“中村建壽快死了?那不是好事兒嗎?”
李野有些意外,因為當初他在日笨老宋的家里,通過窗臺望遠鏡看見過中村建壽,知道老宋每天都在盯著那個老東西,時時刻刻都在盼著他死,
而那時候的中村建壽在公司里打高爾夫,讓人覺得他身體很好,所以老宋還害怕自己的身體熬不過中村建壽,死在對方前面。
而當時的日笨股市正是最瘋狂的時候,中村建壽在日日笨融市場押了重注,看起來還風光無限,讓老宋大恨老天不公,讓惡人得了善報。
不過這會兒嘛中村建壽肯定是連褲衩子都賠進去了。
日笨的股市從大前年升到38915點后,暴跌就象意外的狂風驟雨一般覆蓋了下來,無數人一夜變巨富的美夢化成畫夢深淵,恐慌情緒造成的踩踏成了日笨股市的主旋律。
而且這一跌,就是三年,今年算是跌到底了。
就這種暴跌暴擊,中村建壽沒有犯心臟病猝死都算是身體強壯,確實很可能活不了幾年了。
可是老宋卻搖搖頭道:“我以前一直盼著他死,但現在我覺得就這么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所以在他臨死之前,我得再騙他一回。”
“你還要騙他一回?你還真是喜歡作死呢!”
李野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在三幾年的時候,老宋用一批假古董騙了中村建壽,然后就被打斷了一條腿,還搭上了當鋪老板一大家子的性命,
現在幾十年過去了,他都黃土埋到脖子了,竟然還要再騙對方一次,這是記吃不記打嗎?
老宋緩緩的搖頭道:“此一時彼一時,狀元郎,當年他不把我們當人,而現在中村那個老東西已經欠了我的印子錢,我也要讓他不人不鬼。”
李野驚訝的道:“老宋你還放高利貸呢?”
老宋訕訕的笑了笑道:“狀元郎放心,我只放給日笨人,而且經手印子錢的也是日笨人。”
“.”
李野不說話了。
人家老宋說的明白,我在日笨放印子錢,你總不能拿種花家的道德來約束我吧?
李野沉默片刻,才幽幽的道:“那你是不是有了跟他同歸于盡的打算,所以才回來最后看你孫子一眼啊?”
“嗨,你想岔了。”
老宋嘬了嘬牙花子,淡淡的道:“中村那個老東西來內地了,在咱的地盤上,我可犯不著跟他同歸于盡。”
“.”
李野扭頭看了看老宋,感覺他不像是強撐著嘴硬的樣子。
于是李野只好罵了一句:“隨便你吧!你愛死不死。”
他沒辦法勸老宋“退一步海闊天空”,畢竟是不死不休的仇怨,老天爺都化解不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老宋卻嬉笑著道:“狀元郎放心,我肯定是不愿意死的,不過您要是能幫我個小忙,我活的機會就大一些。”
“窩草,你是想拖我下水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