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南宮絕身上散發出的森森殺意。
青葵太上長老暗道糟糕。
她沒想到,羅成性格如此剛直。
面對南宮絕竟然都不愿低頭,還敢當面質疑對方!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
若是羅成說不出道理,南宮絕再借題發揮,她都難以善后。
“我這么說,自然有我的道理。”
羅成神色淡然,掃了重傷的于宗輝等人一眼,朗聲道:
“于宗輝他們幾人,私闖青玄峰,毀我宅邸,盜我財寶!我去質問討要,他們卻不承認,還想出手傷人,我略施懲戒,討還回自己的東西。有何過錯?”
“難道內門弟子就可以肆意妄為,行盜取強奪之事!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會壞我們玄元宗弟子名聲罷!”
羅成娓娓道來,每句話都擲地有聲。
將事情扯到了玄元宗的名譽上,讓人難以反駁。
于宗輝服用了療傷靈丹,早就清醒過來。
聽到羅成這番言語,他氣得差點吐血。
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
到底誰才是土匪啊!
他毀了玄意居不假,可哪里盜取了財寶!
反而是他的儲物戒指被強奪,多年積累被吃干抹凈。
可惜,他全身是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干瞪眼,將血水和痛恨往肚子里咽!
八皇子金閩怒道:“強詞奪理!”
羅成淡淡道:“事實如此,你不信可以去調查。孰是孰非,自有公道。”
金閩沉聲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呢!”
金閩指向文長老等人。
羅成瞥了金閩一眼,淡漠道:“文長老教唆弟子同門相殘,我去質問,他卻仗著長老身份,伙同另外二人,要定我死罪。”
“我已經是覺脈境修為,更是青葵太上長老欽點的內門弟子,三名外門長老有何資格定我的罪?”
“何況,當初云夢璃師姐曾當眾說過,任何人不得以身份欺壓我!”
“真傳弟子何等身份,金口玉言!三人卻敢無視真傳弟子的話,無視青葵太上長老!這才是真正的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我加以懲戒又何錯之有?”
羅成看向南宮絕。
南宮絕臉色微沉,發現小看了羅成,竟然如此巧舌如簧!
哈哈!
冷冷一笑,南宮絕聲音如悶雷,向前走了兩步,在場眾人都被他的腳步聲帶動,沒人敢大出氣。
“好一張嘴!你打傷打殘這么多人,竟然能將自己摘取得干干凈凈,真是好個伶牙俐齒!你看看他們,這就是你口中的略施懲戒!”
凝視著羅成,南宮絕又冷笑道:“你搬出云夢璃,莫不是想拿云師妹來壓我不成?”
“羅成豈敢。”
羅成搖頭,接著道:“我只是述說事實罷了。至于他們傷得這么重,老實說,我也沒想到。”
“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卻沒想到他們連我三成實力都擋不住。”
如果羅成之前說這番話,肯定會被人嗤之以鼻。
現在卻無人敢質疑。
連覺脈境四重中期的秦斗元都被殺了,羅成要是不手下留情,于宗輝和文長老等人,恐怕一個照面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你不敢,我看就沒什么你不敢之事……”
南宮家冷笑,眼神閃動。
他沒想到羅成,居然能將這一切事,說得滴水不漏。
以實力而言,對方的確已經手下留情……
八皇子金閩怒道:“南宮絕,千萬不要信了這小子的鬼話!把他押往刑罰殿,大刑伺候下,看他還能夠嘴硬!”
羅成臉色冷沉,暗下決心,早晚有一天要將金閩斬于劍下!
南宮絕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