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率兩萬兵馬坐鎮雍丘,負責北伐大軍所需后勤糧草之轉運。”
“卑職領命!”
劉守光當然知道如今是攫取戰功的大好時機,但他也明白陸沉這個安排的深意,只有他信任的人才能肩負后勤重任。
陸沉心中很欣慰,又看向劉守光身旁的那位武勛說道:“永定侯。”
張旭當即起身道:“卑職在。”
陸沉不緊不慢地說道:“本王任命你為東路軍主帥,麾下包括廣陵軍、汝陰軍及金吾大營定威軍,合計三萬步卒,從藤縣出發一路向北,先取昌邑和棲鳳兩地,然后向河洛東南進發。”
張旭微微一怔,旋即便注意到周遭一眾虎將審視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于是恭敬地說道:“卑職領命!”
他身為武威大營主帥,麾下有兩萬多直系部屬,但如今陸沉在軍務上一言決之,他沒有任何質疑的資格。
陸沉不做解釋,對另一邊的陳瀾鈺說道:“臨江侯。”
“卑職在!”
“本王任命你為西路軍主帥,麾下包括靖州安平軍、陽翟軍和武威大營凌威軍,亦是三萬兵馬,從西線嚴武城出發,沿路收復新溪、平輿、保興等地,前往河洛西南面,能否做到?”
“卑職定不辱命!”
相較于張旭的猶豫,同樣被調離本部兵馬的陳瀾鈺沒有任何遲疑,干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成州都督童世元看得眼熱不已,雖說張旭和陳瀾鈺看起來只是掛名主帥,軍權依舊牢牢掌握在陸沉手中,然而掛名主帥那也是主帥,將來論功行賞的時候,他們兩人肯定能名列前茅。
只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資歷淺,無論如何排不到劉、張、陳三人前面去,當下唯有在陸沉面前繼續好好表現,將來才有一飛沖天的機會。
陸沉環視眾人,緩緩起身,數十位將帥立刻肅然而立。
“其余的人隨本王進攻景軍桐柏防線。”
陸沉看著一張張振奮激動的面龐,凜然道:“諸位,此番我軍三路并進,務必要拿出勢在必得的氣勢,一個月之內必須會師于河洛城下。奪回舊都,光復河山!”
“奪回舊都,光復河山!”
反攻號角就此吹響。
戰事比齊軍眾將想象得更加順利。
在失去景帝和慶聿恭這兩位主心骨之后,景軍的防線可謂不堪一擊,而且他們內部已經混亂不堪,縱然還有二十余萬兵馬,卻已經陷入各自為戰、沒有統一部署的境地。
有人帶著兵馬徑直北逃,有人留守駐地惶惶不可終日。
齊軍攻勢如潮一日推進上百里,景軍望風而逃節節敗退。
從江北路到桐柏一線,從堯山關到定風道,齊軍的反擊之勢如驚濤駭浪,戰火延綿兩千余里。
這遼闊的北方大地上,齊軍的旗幟迎風飄揚,勝利的鼓聲響徹天地之間!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