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啊,這魚還漂亮咧。”
林岳感慨,兩人一邊說一邊往上走,這水冰的雄霸都不愿意碰。山溪兩邊都被樹完全遮擋了,平時很難見到陽光。
拿著手電兩人不斷的前進,突然林恒話都沒來得及說,沖了上去一腳踩了下去。
踩住之后林恒驚呼道:“我靠,好大一頭老鱉,這東西咬我腳啊”
刺骨的水讓他也有些堅持不住。等水清之后就看到一個人臉大小的老鱉咬住了他的鞋幫子,掙扎著。
“你的手越來越快了。”林岳佩服道。
“那可不,遲了這家伙跑了可就不妙了。”
林恒一邊說一邊把手電給了大哥,伸手去抓這只鱉,深山冷水鱉可比那些大河里的鱉還要值錢,營養還要豐富。
林恒一個手將其脖子抓住,一個手抓住其身子,使勁拽了兩下,才將其拽掉,但鞋幫子上的塑膠少了一塊。
“雖然看起來只有三四斤,但我估計這家伙至少得活了十多年了。”林恒看著這個家伙興奮道。
這野生甲魚的肚子都是雪白的,上面有很明顯的劃痕,山里石頭是很多的,一點不平。
“那肯定,這個你拿到太白飯店去能賣上百塊啊。”林岳笑著道,他見過林恒從太白飯店拿到的那個野生動物采購清單,這種深山冷水鱉一只就上百元,價值不菲。
“確實是這個價錢。”林恒微笑道。
將這個鱉用布袋子裝起來,林恒道,“走,往上說不定還能再遇到呢。”
“是的,這深山里沒什么人來,應該不少。”林岳點頭。
不過和接下來等他們回到了庇護所都沒能再發現甲魚的身影。
提著東西回到庇護所,林父看到兩人的手電光道:“你們今天收獲咋樣,我飯已經做好了。”
“這次收獲還不錯,我打了六只竹雞,我老弟弄了一只老鱉,好多鳥和青蛙。”
林岳提著竹雞走過來道。
林恒將鱉放在地上,把袋子里一大袋子的獵物全都倒了出來,各種小鳥二十多只,十幾條青蛙。
“你弄這些干嘛?除了鵪鶉其他的都不能吃吧?”林父瞪大了眼睛。
“給雄霸他們吃的,把你燒水了嗎?”林恒詢問,他們來是帶了一個鐵鍋和一個鋁鍋的。
“沒有,晚上做的米飯。”林父搖頭道,然后又看了看這個老鱉和竹雞,開心道。
“那就吃完飯再燒水吧。”林恒點點頭,水他們已經打來了。
晚上吃的是米飯,菜是昨天剩下的野雞松雞燒芋頭,加上一點蝦米辣醬吃起來很下飯。
今晚他們三個人將雞湯和米飯全都吃完了,然后拿著鍋去溪流洗了一趟,盛滿水回來燒著。
燒好之后先把這竹雞和這些小鳥全都燙了,毛拔干凈后給鍋里重新加水,將小鳥和青蛙全煮進去,等一會兒給夠吃。
他們則打著手電去了溪流邊上,將竹雞開腸破肚清洗干凈,內臟也都弄干凈明早吃雞雜面。
雞肉則找到林恒說的那個水潭,把六只雞綁在一起放進去,這一塊溪石斑不多,也就沒管,它們吃不到多少。
但是害怕其他動物來偷吃,林恒在兩邊的岸上設置了四個閻王吊,真有獵物過來,準會被抓住。
“明天去干嘛啊。”回去的路上林父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