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著。”林恒開口說,他拿著彈弓,一路上只要是遇到能打的小鳥全都打了,山溪邊上的綠皮青蛙也沒放過。
這些主要是弄回去做熟了喂兩只狗,它們一天跟著跑山也很累,不能只吃淀粉,得來點肉補一補。
不知不覺太陽就已經落山,天邊還有最后一抹昏黃,月亮和星星也已經出現。
“你聽,這是竹雞在叫吧?”
突然林恒停下來說道。
林岳聽了聽,興奮道:“對,這是一群啊,好像在對面那個刺杉樹排里?”
竹雞算是很好的一種獵物,雖然個頭比金雞小一些,一只就七兩左右,殺干凈也就五兩肉,但是它們一群往往六七只,一槍下去總會有不錯的收獲。
“大概是。”林恒點頭。
兩人靠近后仔細聽了聽,確定了大概位置后并沒有立即上前,記住位置等天徹底黑了再說。
接著他們繼續往其他地方走,發現有獵物蹤跡的地方就布設一個繩套。
沒多久天就徹底黑了,可惜的是沒能再發現金雞野雞啥的,他們往回走來到了那片刺杉樹林,拿著手電找了好一會都沒找到。
“這里!”
突然林岳出聲,林恒扭頭一看,只見上面這個刺杉樹枝丫上歇了六七只竹雞。
“你打,我照。”林恒說了一句,默默的張開了嘴巴。
當你不能捂住耳朵躲避聲音的時候,張開嘴巴是最好的選擇。
只見林岳標準了片刻,砰的一聲,雙管獵槍的兩顆子彈同時發射出去,大量的鐵砂呈現散射狀打向了竹雞群。
伴隨著連綿的回音,這竹雞沒有任何掙扎,就像是石頭一樣掉落下來,沒有一只幸免于難。
“哈哈,足足六只,今天也不算是白跑了。”林恒去撿了走過來開心道。
“確實,夠咱們吃幾天的了。”林岳笑著道
林恒說:“這次咱們殺了放在山溪的水潭里冰著,那水冰涼的只有五六度我懷疑。”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今天在那個水潭里發現了蝌蚪,而且是礦泉水瓶蓋那么大的蝌蚪,八月份發現蝌蚪簡直不可思議。
但其實這很好解釋,蝌蚪的發育是需要溫度的,溫度太低再加上沒有食物,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不只是在這里見過,紅楓山溪流的一些地方,還有其他一些地方都見過這種特大的蝌蚪。
而這些地方有一個共同特征就是水冷的刺骨,他伸手進水里抓蝌蚪冷的三十秒不但就承受不住了。
因此這么低的水溫絕對可以讓肉類放在里面保存上兩三天不壞。
“好。”林岳點頭,這個他也知道,小時候還抓過正常的蝌蚪丟進那種超冷的水潭,然后蝌蚪不發育變大了。
在附近又找了找沒能找到其他獵物,兩人就來到溪流邊上,一邊往上走一邊查看有沒有魚啥的。
“還真有,你看這魚都好大啊,十來公分了。”林岳找著水里震驚道。
他們在水里看到了溪石斑、馬口、還有大泥鰍,可能是因為沒人抓,這些魚一個個都長到了生理極限。
“明天用網來抓。”林恒笑著道,現在這水稍微有點大,主要是太冷了,完全不想伸手去捉。
而他們帶的是有小魚網的,明天砍一個樹組裝一下就能來抓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