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奇換換的劍論語一一讀了出來,一字一句,新文禮更加激動萬分。
這這。
萬層高樓拔地起,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地基了,而浩然宗的浩然之氣的修煉要求苛刻,百萬人中不一定有一個人領悟到浩然之氣,這還必須要看天分。
一直以來都沒有系統的好的方法領悟浩然之氣。
在浩然宗有一塊巨石,上面被當年浩然宗的創派祖師李浩然刻了一個字,儒字,后背弟子,就是從這一個字中感悟出浩然之氣,進行修煉。
而這一篇論語就不同了,通讀論語,日積月累,可以輕而易舉的感悟到浩然之氣,比參悟沒頭沒腦的儒字,需要依靠強大的天賦來的更加容易。
甚至新文禮可以設想到,假以時日,浩然宗的實力會更加恐怖。
新文禮想到這一點,花無缺何嘗不是。
這會兒功夫,花無缺的傷勢已經基本上好了一大半,這一刻他一刻也不想停留,一咬牙,轉身就消失在原地,來無蹤去無影。
要不是地上點點血跡,還有殘留在虛空中的絲絲香氣,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總算是走了。”新文禮深吸一口氣,看著原本花無缺站立的位置深吸一口氣。
蕭奇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多著新文禮上下打量起來,這一番打量,反而把新文禮嚇了一大跳,“蕭兄,你這是干什么,難道我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蕭奇呵呵一笑說道:“不對的地方倒是沒有,不過,你難道沒有覺得,你自己有點不對勁嗎?”
“什么意思。”新文禮心中莫名一跳說道。
蕭奇說道:“我倒是小瞧你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花無缺是女的。”
“這個,我是的確知道。”新文禮頓時不好意思起來,說道:“不過,你可不要誤會,我跟她清清白白,絕對沒有什么?”
“哈哈哈哈。”
這一下蕭奇笑的更加猖狂了,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新文禮頓時也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錯誤,語氣一塞,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蕭奇說道:“怎么,喜歡上人家,就去追求啊!”
新文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接著新文禮給他講了一個故事。每個人總有自己的青梅竹馬,而這份柔軟的感情,總是會或因天長日久無意識的疏忽,或因沉重的世俗流言,而不存在。所以我要寫下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為的就是留下點可供以后回憶的東西其實當我在懷
念這些和他的故事時,便也在懷念著我的再也回不去的過去。
兩人也有七八十年沒見了,對于花無缺新文禮一樣就認了出來,但是明顯花無缺對于新文禮卻沒有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