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詩感情深沉、氣壯山河、直抒胸臆、毫無雕飾,充分體現了作者崇高的民族氣節和強烈的愛國主義精神。
浩然大道是三品大道,但是浩然正氣大道卻是二品大道。
浩然宗的天地浩然之氣,只有前瞻,卻沒有后仰。
“新兄,我這里有一篇文章,不知道可否幫我鑒賞一下。”蕭奇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將正氣歌傳授給新文禮。
至于花無缺,直接被他忽略了。
新文禮一愣說道:“蕭兄請說。”
蕭奇點點頭說道:“好,你聽好了。”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廣八尺,深可四尋。單扉低小,白間短窄,污下而幽暗。當此夏日,諸氣萃然:雨潦四集,浮動床幾,時則為水氣;涂泥半朝,蒸漚歷瀾,時則為土氣;乍晴暴熱,風道四塞
,時則為日氣
哀哉沮洳場,為我安樂國。豈有他繆巧,陰陽不能賊。顧此耿耿存,仰視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這。”
新文禮只覺得自己腦海中轟鳴一聲,蕭奇所念的正氣歌仿佛傳世經典,圣人傳法一樣,讓他瞬間陷入無盡的感悟之中。
正氣為唯一正大光明之氣,辟易群邪者也,宇宙若無此氣,則陰霾而不生,人間若無此氣,則邪枉橫行,鬼蜮畢見,乾坤或幾乎息矣。故首著此句,為全歌之主旨。
“悟了。”
蕭奇的這一首正氣歌,就如同響鼓一般,新文禮的內在,想法,甚至的法則功法,體內的法力都發生了質的變化。
全身氣勢大變,修為沒有任何增長,但是蕭奇卻看得出來他的實力至少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了一倍有余。
“怎么可能。”
花無缺甚至是驚呼起來,他親身感受到來自新文禮身上的強大壓迫,壓得他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這種壓迫感強大的過分。
要知道之前兩人雖然有過短暫的交手,但是對于各自的實力地心知肚明,但是這一刻,她卻感受到了危險,對就是危險的氣息。
“難道是剛才那一篇文章。”
花無缺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分明只感受到這一篇文章中很是普通,但是卻讓新文禮這一刻如同脫胎換骨一樣。
修為境界也隱隱約約有圖片的跡象。
終于在,新文禮一番感悟之后,睜開了雙眼,一臉激動的看著蕭奇說道:“蕭兄謝謝,太感謝了,你這一篇經文,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而且說起來就算是在我們浩然宗的一個巨大的補充。”
蕭奇自然知道新文禮要說什么?
這一篇正氣歌對于浩然宗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補充,簡直可以讓浩然宗的實力提升一大截,甚至可以如同現在的佛門一樣,脫離四大圣地的束縛,自成一家。
不過可惜的是他蕭奇不是圣人,他是看對了新文禮這個人,而不是為了討好浩然宗,當即搖頭說道:“新兄對不住了,這一篇正氣歌我可以傳授給你,但是你卻要保證不準傳授給別人。”
新文禮頓時失望無比,但是他也知道,這畢竟是別人的經典,不同意傳授也是應該的。
蕭奇說道:“雖然正氣歌,你不能傳出去,但是我這里還有一篇經典,倒是不介意你傳揚出去。”
有了正氣歌的先例,新文禮頓時充滿了期待。
蕭奇微微一笑說道:“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是免費的,我需要你用別的東西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