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你這是。”
陳述人,陳大海認識,他有今天也多虧了陳述人的幫襯,為此他從心底里謝謝陳述人。
“你是陳述人。”
劉菲雨看著傷心的陳述人,猛然間記起來了。
陳述人點點頭說道:“嫂子,我就是陳述人,光斗哥一直都在尋找嫂子,他能看到嫂子,我想他就算是死了也能夠瞑目了。”
劉菲雨說道:“來,大海,這一位是你爸的堂弟,你得叫他一聲叔。”
“叔。”陳大海,哪里還不知道這幾年陳述人幫襯自己,恐怕都是看在自己父親的面子上吧。
“那個,陳老哥,其實我會一點醫術,不如讓我來給光斗哥看看。”蕭奇適當的插了進來說道。
陳述人立馬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額頭說道:“你看我,怎么把你給忘了。”
“蕭奇兄弟,你可是我們天南有名的神醫,快,快給光斗哥看看,他到底怎么樣了。”
“神醫。”
俗話說得好,嘴上無毛,辦事不牢,蕭奇年齡是在是太年輕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這也難怪劉菲雨不怎么相信了。
陳述人連忙解釋道:“嫂子,這位蕭奇兄弟,也是做醫藥的,可不要小看他,他出身中醫世界,醫術精湛,比一般大醫院的專家都還要厲害,讓他看看,些許還有救。”
醫生這個時候早就被陳述人的保鏢給攔住了。
劉菲雨一看反正醫生沒來,陳光斗有暈了過去,倒不如讓蕭奇看看,便點點頭同意了。
“蕭奇兄弟,趕緊給光斗哥看看。”陳述人對著蕭奇說道。
蕭奇點點頭,便低頭給陳光斗檢查起來。
當然這都是做做樣子,實際上陳光斗怎么回事他一清二楚,望聞問切,他是做足了樣子。
“醫生怎么樣了。”劉菲雨焦急的問道。
蕭奇點點頭說道:“其實,怎么說了,光斗哥這也不算是病,應該算是因為思念成疾,或者是他做了什么錯事,后悔的事情之類的,只屬于心病。”
“沒病,是心病,可是剛才他那樣。”劉菲雨搖頭說道。蕭奇說道:“這就是我說的,可以是病,也可以不是病,說好治療,也不好治療,以他現在的狀況,就會出現呼吸困難,就如同得了重病一樣奄奄一息,而且命不久也,但是如果找到癥狀所在,解開心
病。”
“再加上一些調理,就可以慢慢痊愈,恢復如初,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心病還要心藥醫,沒有找到癥結所在,他也活不了多久。”
“心病,我知道。”陳述人說道。
“嫂子,你到現在還不愿意原諒光斗哥嗎?”
“我。”劉菲雨說道。陳光斗趁熱打鐵的說道:“嫂子,這些年光斗哥為了找你走遍了大江南北,好不容易在亳州這里找到了你,但是你卻還不原諒他,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常常一個人自責,一個人沒人的時候就喜歡喝酒
,喝醉了就哭,說對不起你們母子兩,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不是,叔,我媽已經原諒我爸了。”陳大海連忙說道。
“原諒了。”陳述人大喜,說道:“太好了,嫂子,我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