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亳州藥材交易市場,一年一度最隆重的日子,陳大海也親自在公司坐鎮,迎接從全國各地云集而來的藥材商人。
工作忙碌,就叫了一份盒飯,在自己的辦公室,一邊吃飯,一邊注意行情。
現在可是網絡時代,什么東西網上沒有,藥材也是一樣。
叮叮叮。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什么,陳光斗暈倒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很有可能。”
陳大海再也聽不下去了。
對于陳光斗這個父親,說實話,從心底里他其實已經原諒了他,只不過因為拗不過母親這一關,始終沒有松口。
現在聽說自己的父親不行了,腦子一下子炸了,淚水嘩啦嘩啦的往下流,“怎么會這樣,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好,我馬上過來。”
陳大海掛掉電話,飯也不遲了,連忙出門,走到門口他就呆住了,父親一直以來都是母親心中的一個疙瘩,剛才電話那一頭打來電話,說是快不行了,要想見他們母子最后一面,但是母親那里。
陳大海,一咬牙,還是決定對自己的母親實話實說。
陳光斗的妻子名叫劉菲雨,是一個堅強的女人,當年帶著陳大海,獨自來到亳州這個地界,一個人把陳大海拉扯大。
現在了,兒子成家了,也有出息了,孫女由兒媳婦帶著,他沒事就逛逛街,跳跳廣場舞,活的非常自在。
現在到飯點了,正在家里做著飯,馬上就要好了。
“什么,你說陳光斗快不行了。”
劉菲雨頓時蒙了,一陣眩暈的感覺襲上心頭,感覺自己都快要站不穩了。
說他忘了陳光斗,其實并沒有,雖然三十多年沒見,思念一刻鐘也沒有少,但是當年他不顧自己生產,一心只想著當廚神,參加比賽的事情讓他耿耿于懷。
“兒子,在哪家醫院。”
劉菲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離開家里來到醫院的。
“媽?”
劉菲雨來到醫院,正好陳大海也趕了過來。
“你爸陳光斗到底怎么樣了。”劉菲雨焦急的問道。
陳大海連忙說道:“媽,不要慌,我也是剛來,我這就去問問。”
陳大海很快就問清楚了,帶著自己的母親直奔重病監護病房。
“醫生,我爸怎么樣了。”
來到病房門口,正好一個醫生拿著病例記錄走了出來,陳大海連忙三步并做兩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醫生的手問道。
醫生說道:“你們就是病人家屬。”
“對,我們就是,我是他兒子。”陳大海連忙說道。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不知不覺間,他不在稱呼陳光斗,而是一聲一個爸,而劉菲雨也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兒子對于陳光斗的稱呼,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一樣。
醫生說道:“剛才我們做了檢查,病人生命特征輕微,我們也束手無策,恐怕沒有幾日可活了,你們就準備一下,做個心理準備。”醫生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光斗。”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