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是個副市長,蘇城也不止咱們一家。”
“你說說你這次鬧得,撞誰不好,非把勝利集團的當家人給撞了,而且車上還有奇山集團蕭奇這位殺神。”何家老大搖搖頭,“爸你說怎么辦吧。”“老三的副隊長保不住了,我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自己寫調職報告。公中湊一筆錢給對方送過去,老二做生意,他多出點,我讓他去辦,送給那個受傷的保鏢。美琴,你告訴沐云,讓他老老實實的配
合調查。爭取賠錢了事,雙方和解。最后的底線,是保證他不坐牢,人能回來。還有啊,美琴我告訴你,不要節外生枝。”
何燃說完,看了一個在坐在最后一排,一直在低頭玩手機游戲的年輕人,說:“何小軍,你是不是新買了輛豐田巡洋艦?別開了,一起給牛勝利送過去。”
“我的爺爺,這關我屁事啊!”坐最后一排的何小軍抬起頭,睜大眼睛無辜的說,“我這車才提回來,還沒上牌呢。”
“你爸是什么身份?你開輛六百多萬的車到處跑,怎么,生怕人家抓不到你爸的把柄?!”何燃說。
“哎,行吧行吧,誰讓我命苦,是孫子呢。”何小軍聳聳肩,郁悶說。何燃一直板著一張臉,唯獨和這個孫子說話的時候,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些笑意,“你也不要說牢騷怪話,這個家不是哪一個人的,你即然姓何,家里有好事,少不了你一份,遇到麻煩,你也得第一個
站出來。”
何家兩個第二代的男丁相互看了看,苦笑著搖搖頭,老爺子這個心也是偏得太狠了,什么叫第一個站出來,他一個晚輩有什么資格第一個站出來?話里話外的,擺明了讓何小軍接班。何燃也的確看重這個孫子。何家在蘇城勢力的確很大,樹大根深,幾十年的望族,可偏偏因為如此,市里省里對何家,一直是即用且防,蘇城的一把手從來都是空降,何家人連在蘇城之外,想要從政難度都很大。
何燃眼皮一翻,目光在眾人面上掃過,緩緩開口說:“美琴家里的事,大伙都知道了吧?”
“爸,先把老三弄出來再說吧。”何美琴的大哥靠在椅子上說。
“弄什么弄?關關禁閉又死不了人!爸,沐云可是活生生被人打斷了腿!”何美琴柳葉眉倒豎,厲聲說。
何美琴另外一個哥哥把玩著手里的一串佛珠,嘿嘿冷笑:“光天化日,當著那么多人得面,硬生生把腿砸斷了,這真是……”
看了何美琴一眼,對何燃說:“爸,雖說沐云這孩子嘛平時也有些過份,可畢竟是咱家的人,妹妹說的對,咱家不能不管。”“管?怎么管?”何燃瞟了他一眼,望向何美琴:“美琴,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沐云的性子要收收,你就是不聽!在高速掉頭撞人,還理直氣壯的要弄死人家,你們以為我們何家是什么?我看你們在蘇城
這些年過得日子太舒服了,一個個都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次吃教訓了吧!”
“爸!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咱們家就沒被別人這么欺負過!”何美琴霍然站起來,狠狠的說:“不就是一個勝利集團嘛,他還敢跟政府叫板?!我就不信了!”
“你坐下!”何燃又一次皺了皺眉頭。
“小妹啊,你聽爸說完。”何美琴大哥沖何美琴壓了壓手。等何美琴重新坐下,何燃才緩緩開口:“事發地點在其他地方,還是鄰省,咱們家這點能量,伸不過去。剛才龍虎山的劉書記給我打電話,問我怎么辦?這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這是照顧我面子,要是咱
們辦得讓那邊不滿意,他們就要自己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