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燃眼皮一翻,目光在眾人面上掃過,緩緩開口說:“美琴家里的事,大伙都知道了吧?”
“爸,先把老三弄出來再說吧。”何美琴的大哥靠在椅子上說。
“弄什么弄?關關禁閉又死不了人!爸,沐云可是活生生被人打斷了腿!”何美琴柳葉眉倒豎,厲聲說。
何美琴另外一個哥哥把玩著手里的一串佛珠,嘿嘿冷笑:“光天化日,當著那么多人得面,硬生生把腿砸斷了,這真是……”
看了何美琴一眼,對何燃說:“爸,雖說沐云這孩子嘛平時也有些過份,可畢竟是咱家的人,妹妹說的對,咱家不能不管。”“管?怎么管?”何燃瞟了他一眼,望向何美琴:“美琴,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沐云的性子要收收,你就是不聽!在高速掉頭撞人,還理直氣壯的要弄死人家,你們以為我們何家是什么?我看你們在蘇城
這些年過得日子太舒服了,一個個都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次吃教訓了吧!”
“爸!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咱們家就沒被別人這么欺負過!”何美琴霍然站起來,狠狠的說:“不就是一個勝利集團嘛,他還敢跟政府叫板?!我就不信了!”
“你坐下!”何燃又一次皺了皺眉頭。
“小妹啊,你聽爸說完。”何美琴大哥沖何美琴壓了壓手。等何美琴重新坐下,何燃才緩緩開口:“事發地點在其他地方,還是鄰省,咱們家這點能量,伸不過去。剛才龍虎山的劉書記給我打電話,問我怎么辦?這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這是照顧我面子,要是咱
們辦得讓那邊不滿意,他們就要自己辦了。”
“爸你什么意思?”何美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得說:“難道我們忍了這口氣,我兒子都殘廢了!”
“爸……”何家老三放下手里佛珠,說:“不管怎么說,毆打致人傷殘,這也是違反刑法的,難道不能在這上面做做文章?”
“老三,你會用法了,不錯。”何燃看了看這個在社會上混從來不知道法為何物的三兒子,語氣帶著三分揶揄,“你說法,我就和你講講法,案件在事發地點審理,也就是龍虎山審理,判刑坐牢也在龍虎山。現在情況是人家占了道理,所有證據都在人家手里,想有什么證據,就能有什么證據,裁判員也是人家的人。怎么打官司?退一萬步,判了,當時差點被撞死,情緒激動之下判個過失傷人,能判幾年?進去了,立幾個功減刑行不
行?個月生一場病,保外就醫行不行?”說完,又望向何美琴,“再說你兒子。同樣在龍虎山判,在龍虎山坐牢,判幾年,坐牢出來是什么樣,那誰都說不準。真破了臉,你兒子能不能從牢里出來都是兩說。勝利集團老總的命差點交代在你兒
子手里,你說,人家會怎么對你兒子?”“最主要的是這一次還涉及到天南省的陳述人和蕭奇,陳氏集團你們都知道吧,國內最大的藥材集團,資產上百億,而奇山集團更是了不得,駐顏丹你們都在用吧,就是他們公司的產品,據說資產上千
億。”
“而且我聽一位老友說過,這個蕭奇很不簡單,在國外買了一座小島,上面飛機坦克大炮,就連艦艇導彈都有,手下還有一千多訓練有素的軍人,如果不讓他滿意,你說他會不會派人殺了你兒子。”
“爸,你這個想得太多了吧。”何家大兒子說:“再怎么說這里也是華夏,而且他畢竟是客人,不好這樣做吧。”何家大兒子,發現他自己說話都感覺到底氣不足。
何美琴氣得臉發青,胸膛一起一伏,“爸,我咽不下這口氣,沐云今年才21歲,將來可怎么辦啊!”“瘸了又不是死了,做生意當官都行,你說怎么辦?!你家沐云咎由自取,就當吃個教訓。我把你們叫來,是告訴你們,最近都消停點,安安分分做人!咱們家在蘇城是有頭面,可你們也要清楚,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