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之后,王子昂在陳銳的攙扶下從樓上走了下來,通過剛才的治療,雖然身子依然虛弱,但是精神頭卻好了不少。
“蕭奇,這一次真的要謝謝你。”王子昂萬分感激的說道。
蕭奇點點頭說道:“你既然是陳銳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你體內的酒蟲剛剛拔出,最好三個月內不要在喝酒了,而且可以多喝些老母雞湯,人參之類的補品,有利于身體恢復。”
“神醫,你放心,待會兒我就打電話,我們村里的吳老二養了好幾十只雞,我讓他給我捎一些過來。”洪姨說道。
“至于人參嗎?這個我去大藥房去看看。”
“蕭奇,你是誰不是有什么話要問。”蕭奇欲言又止,自然瞞不住王子昂的眼睛,讓他好奇的不由問了起來。
蕭奇點點頭說道:“我的確有話要問。”
“據我剛才檢查所知,這酒蟲并不是你長期飲酒所致,應該是人為的。”
“你是說,有人給我下酒蟲。”王子昂臉色一變。
“可以這麼說。”蕭奇說道:“但是也可以不這麼說。”
“蕭奇,你這是什么意思。”王子昂問道。
蕭奇說道:“很簡單,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之前中過毒,而且中的是蛇毒。”
“嗯,我的確中了蛇毒。”王子昂點頭說道。
“這就對了。”蕭奇說道:“這酒蟲可以讓人嗜酒如命,但是卻同樣可以解百毒,一定是你當初中了蛇毒,有人需要救你,所以讓酒蟲入體,給你解毒。”“但是他也就萬萬想不到,你的體質特殊,酒蟲一進入你的體內,酒杯你的體質給吸引住了,放蠱之人無論如何也收不回來,這才讓你受了這樣的苦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給你下蠱之人現在正為此
苦惱了。”
王子昂立馬陷入沉思之中,難道是她。
正如同蕭奇所說,他的確是中了蛇毒,就在大約一個月前左右,他是天南省賓州市人,前幾日回到賓州老家,就有了在家鄉投資的想法。
當時在老家視察,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條蛇,將他給咬了,這可是一條亂草蛇,毒性猛烈,加上道路不通,眼看就沒救了,當時好像是說找了一個鄉下郎中,給他看了一下,找了一些草藥。
就是這一次回鄉發生的事情。
“想起是何人了。”蕭奇說道。
“子昂你怎么起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屋外來了一女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進屋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王子昂,立馬一臉關切起來。
“蓉蓉。”
“子昂,你你體內不是。”
蘇蓉蓉,王子昂的女朋友。
王子昂看著蘇蓉蓉說道:“果然是你。”
蘇蓉蓉臉色一變,說道:“子昂,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當時看到你中了毒,所以這才,我不是故意的。”
王子昂說道:“蓉蓉,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根本沒有怪你,真的,真的沒有怪你。”
蕭奇看著情形,連忙對著陳銳使了一個眼色,陳銳立馬會意,站起身來說道:“子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王子昂趕緊說道:“陳銳,蕭奇,還沒謝謝你,你們如論如何也要吃了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