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王子昂忽然得了一場重病,不過被治好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嗜酒如命,一日不喝酒就渾身難受,一刻不喝酒就要了他的命。
現在的他,整日不離酒。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一點,現在整個人都如同廢了一樣整天昏昏沉沉的,上一次我去看了他一眼,那樣子,簡直就沒有一個人形了,如此我便想到了你。
蕭起眉頭一皺,這種病他不是第一次聽說了。
之前他的一個本家三叔,就得了這種病,整日里離不開就,是就不離身,就算是幾天幾日不吃飯也不打緊,但是必須要喝酒。
最后還是喝酒導致酒精中毒而死,當時他沒有什么醫術,不知道原因,現在也算是醫術自認為還是不凡,倒是不妨去看一看。
在陳銳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一處別墅區。
“小陳來了。”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這個人就是王子昂的母親,王子昂跟陳銳原本是同學,還是一個宿舍的哥們,王子昂年輕有為,短短五六年就擁有億萬身家,而且還是一個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
他的母親大概因為是因為他這個兒子今日來的病因,明顯憔悴了不少。
“洪姨,子昂怎么樣了,好點了嗎?”陳銳問道。
王子昂的母親,洪姨嘆息一聲,說道:“還是那樣,剛剛看了醫生,現在正在輸水。”
陳銳說道:“洪姨,這一位就是我給你說的醫生,他一定有辦法,不要看他年輕,當初但是卻是我們天南公認的小神醫。”
“神醫。”洪姨明顯神色恢復了少許,看著蕭奇說道:“我兒子的病,麻煩神醫你了。”
蕭奇點點頭說道:“洪姨,我也就叫你洪姨吧,你放心,待會兒我看了子昂的病,一定盡心竭力。”
“你們跟我來。”
洪姨帶著蕭奇和王子昂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內因為王子昂母親的存在,收拾的很是妥當,臥室內不見一瓶酒,不過依然可以聞到一絲酒味。
蕭奇一進屋,就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樣,臉色一變,隨后一臉欣喜。
“難不成是。”
“蕭奇,你是不是知道子昂是怎么一回事了。”陳銳也看到了蕭奇的喜色,連忙問道。
蕭奇點點頭說道:“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
“神醫,我兒子可還有救。”洪姨連忙問道。
蕭奇點點頭說道:“洪姨,你放心,我有九成把握治好你兒子的病。”
“多謝,多謝神醫你了。”洪姨大喜。
蕭奇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子昂兄這不是病,嚴格說起來,應該是一種蠱。”
“蠱。”陳銳和洪姨臉色齊齊一變。
蕭奇點點頭說道:“不錯,蠱,嚴格的說起來是一種酒蟲。”
“酒蟲是什么東西。”陳銳疑惑的問道。
蕭奇說道:“但不是真正的蟲子,而是喝酒喝多胃粘膜抗酒性所產生的一種分泌物。酒蟲,在聊齋志異中有過記載。”說長山姓劉的,喜歡喝酒,家里有錢,幾乎每天都要喝一點,但喝不醉,一天遇見一個和尚,和尚說姓劉的有疾病,肚子里有酒蟲,并且想辦法把酒蟲弄了出來。姓劉的就再也不愿意喝酒了,可是身
體越來越消瘦,家里越來越窮!
于是有人說酒蟲是劉氏的福,不是禍,他被和尚愚弄了!
和尚也說到了酒蟲的來由:酒蟲是酒的精華所化,將甕里裝上水,把酒蟲放到里面,就會化掉,水會變成佳釀好酒!
酒蟲長相:紅色的肉蟲,2寸多長,在酒里象游魚一樣蠕動,有嘴和眼睛!
陳銳說道:“還真的是,酒蟲,是不是真的只要將酒蟲放在清水中就可以化作美酒。”
蕭奇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倒是不知道。”
“不過這酒蟲,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人飼養的,而且還被化作蠱來飼養,而子昂,就是被人當做飼養酒蟲的載體。”
“一旦九九八十一天之后,酒蟲成熟,也將是子昂喪命之時。”
“什么,你說我兒子。”洪姨臉色大變,說道:“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蕭奇連忙勸解道:“洪姨,你放心,既然我話都說出來了,一定可以治好子昂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