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達成這個目的,僅僅兩天的水磨工夫是完全不夠的,還得靠她不懈的努力才行。
太陽與月亮就像趕著上班一樣,眼睛一晃又回到了牢房,這要放在以前,尹蕾娜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一天一天的就這么荒廢了,不過也并非沒有收獲。
通過兩天的觀察和打聽,她已經明白了自己每天的行程以及城堡里大部分血族的具體種族。
睿摩爾、妥芮朵、勒森魃暫且不論,當獄警的是布魯赫族。
“布魯赫族是優秀的學者兼戰士,致力于追求身體與心靈的完美。族中長老牢記著黃金時代,對失落的迦太基津津樂道。
不幸的是,沒有比夢想破滅更令人傷痛的事了。迦太基的滅亡讓布魯赫族心生怨恨,而其他氏族拒絕伸出援手則讓布魯赫族嘗盡苦果。
因此,布魯赫一直爭斗著。布魯赫和梵卓族爭斗,因為他們毀滅了迦太基,布魯赫和勒森魃族爭斗,因為他們鼓勵逾越本分的行為,布魯赫和睿魔爾族爭斗,因為他們謀害了掃羅特族。
這些例子不勝枚舉。若沒有熱愛的信念,布魯赫族就不像自己了。
一般認為近代的布魯赫族就像被寵壞的孩子,缺乏榮譽與歷史感。身為大反動的支柱,布魯赫族鮮少屈服于秘隱同盟的建立者,對長老的觀感也普遍不佳。
雖然布魯赫族算是秘隱同盟的成員,但他們卻是同盟中的扇動者,不斷試探戒律的底線,并為了一己的信念反抗團體。許多布魯赫族都是激進的反動者,他們藐視權威,不把親王放在眼里……”
尹蕾娜的小腦袋瓜里依然能翻出關于布魯赫族的記載,對于這群有著鮮明精神與目標的角色,尹蕾娜對他們是沒有任何傳教欲望的,傳教也有風險,萬一他們不配合把自己捅出去,那她的嘴被膠帶封上也是遲早的事。
所以尹蕾娜將她的第一個目標放在了另一種獄警上,他們守衛著城堡的夜晚,是血族中最值得信任的雇傭兵兼殺手,也就是薇薇安·阿剎邁的家族——阿剎邁族。
白天的時間由布魯赫族來充當獄警,而到了晚上則會進行輪班,不論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有了這種規定,肯定繞不開兩家的恩怨情仇和利益沖突,尹蕾娜就不加猜測了。
當夜幕降臨,牢房內的燈光逐漸熄滅,唯一的光源就是走道上自動燃燒起來的昏黃蠟燭,用著它們孱弱而攙著超凡因素的身體散發著微弱的光亮。
而在這些光影之后,或許就藏著一位行于黑暗的血族刺客。
尹蕾娜通過強化過的鷹眼視覺加上超凡視覺,可以隱約察覺到他們的一絲痕跡,現在運氣不錯,僅有一位阿剎邁族的刺客把守著自己,他的同伴不知道干啥去了,但對于尹蕾娜來說是個開啟傳教大計的大好機會!
她裝出一臉便秘的模樣假裝半夜從睡夢中驚醒,爬下床,在鐵欄桿前面跺著小碎步,喊道:“有沒有人?我想上廁所……”
在維持原樣等待了幾秒后,暗中的那個阿剎邁族人緩緩出現,有著一頭黑色短發,相貌依舊保持著血族的一貫水準,穿著一席黑衣,猶如刺客一般。
“牢房里有痰盂,自己解決。”
“37度的人為何能說出這么冰冷的話?”尹蕾娜皺眉責問道:“大的,你覺得這么個痰盂夠用嗎?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如果我明天一屁股屎,負責研究我的那群白大褂、小花裙會不會找你麻煩?其煩人程度和帶我去廁所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