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妥芮朵的實驗室出來,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經過這一天的“操勞”,尹蕾娜差不多總結好了,睿摩爾族的研究人員專門負責微觀的一些方面,血液、體液啊啥的都是他們化驗的,而妥芮朵的那群大姐們則專門研究她的圣痕和紋章。
兩者分工明確,不過彼此之間都不友善,不止他們兩族,在這個城堡里,只要不是同一族的都不會給其他族的血族好臉色看,想都不用想,應該是利益問題加上歷史遺留吧,這或許也是血族的地域文化吧。
從實驗室里出來后,依舊是那個獄警,帶著她回了牢房,并告知她沒有固定的洗浴時間,什么時候那群科研人員讓她洗澡了就可以去。
至于吃飯,準時準點會有專門的仆人送過來,交給獄警,再由獄警通過門下面的小洞遞給她。
再次被關起來的尹蕾娜感嘆道:“真是連一點放風的時間都不給啊~能不能向人類學學監獄應該是什么樣的?應該是三點一線的勞動、休息、娛樂,而不是這樣單純的監禁!難道你們不想讓犯人付出點可觀的勞動力嗎?”
這感嘆說著說著就變成譴責了,鐵欄外的獄警用慵懶的語調隨意回復道:“階下囚就乖乖地呆在牢房里,其他都是妄想。”
“fine~”
吃癟的尹蕾娜搬來小椅子,放在唯一的窗口下方,好把自己撐起來,她踩在椅子上,抓著欄桿,用僅剩不多的力氣把自己提起來,好看到外面的景色。
看來也是自己想多了,血族腹地能有多少風景可看?這座城堡外面就是圍繞城堡所建造的房屋,平均沒有超過二層的,估計都是城堡里充當仆人的低階血族居住的地方,再遠點就是泛黃的草原,不過面積并不大,因為遠處還浮現著些許建筑物的虛影,這里可是被眾多血族所包圍的中心點。
只是隨意地一瞥,尹蕾娜就感受到了這里壓抑到極致的氛圍,街頭巷尾沒有一個地方有著生氣,偶爾可以看到的行人似乎奄奄一息,非常的疲憊,明明也是個血族卻是這樣的遭遇,活得還不如一個乞丐……
嘿休一聲跳下來,“就算是血族,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端著紅酒杯談天說地的啊~”
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尹蕾娜就乖乖地坐在桌子邊上,等仆人把晚餐送來,吃完再把餐具送出去,讀一會兒額外要來的書籍,看到月亮升起,然后睡覺……
帝國歷988年4月16號,來到這個世界的第206天,她再一次蹲上了大牢。
閉上眼睛,這一天就這么平澹地過去了。
早上起床的鈴聲是獄警粗暴地用武器桿子敲打鐵欄桿,嗙嗙嗙的刺耳的很。
“趕緊起床,今天的實驗該開始了。”
“知道啦,別催,越催越慢……”
于是,幾乎和昨天一模一樣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要尹蕾娜來說,他們看起來很嚴密的防護最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沒把她的嘴巴用膠布封起來,在沒有任何其他舉措的情況下,舉步維艱、甚至沒有一點著力點的時候,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就是尹蕾娜現在唯一的武器。
在研究進行的時候,尹蕾娜只要閑著就不會停下自己的嘴巴,用自己最大的“熱情”和他們拉近關系,雖然成為朋友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在他們眼里自己就是小白鼠,但力求能讓他們聽得進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