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蕾娜這么一說,他確實聯想起來了,看得出來他非常抗拒在那兩個神經病血族面前理虧地挨罵,他們會用各種自己聽不懂的術語把自己罵成什么都不懂的草履蟲……
他想了想,還是把尹蕾娜帶去廁所比較省事,反正廁所在這條走廊的盡頭就有一座,而尹蕾娜的牢房又是最靠近盡頭的一間,過去不用多少時間。
打開牢房,按著尹蕾娜的肩膀走向廁所,看著她雙手上的特制鐐銬,他也安心了不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還沒他女兒大呢,還能干掉他不成?又不是什么王道武打片。
而如此輕易就被放出來的尹蕾娜也確定了一件事,守衛嚴密的不是這座城堡,而是城堡的周圍,只要她敢走出城堡,不出五分鐘估計會被抓回來,如果運氣好逃到邊境,同樣會被當地的氏族抓回來,所以這群血族壓根不怕她“越獄”,外面便是天羅地網。
尹蕾娜苦笑一聲后鉆進了廁所。
這一切都是裝得,尹蕾娜靠在廁所的墻上,說道:“我在你身上感知到了熟悉的血脈,你也是阿剎邁族的人是嗎?”
“你不過是個異類,別把自己也當成我的族人。”
“好吧好吧,是我逾越了,那換個話題吧,你認識薇薇安·阿剎邁嗎?她也是阿剎邁的族人,應該和你是老鄉吧?是個挺漂亮的女人,四階的實力,就是她把我變成了血族……”
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尹蕾娜能明顯感知到門外那位阿剎邁守衛的呼吸聲變得有點沉重。
——絕壁認識,而且關系不淺!
尹蕾娜趁火打鐵道:“你認識她,對嗎?”
“閉嘴!”
“我見證了薇薇安的死亡,其中的隱情可能不是你聽說的那樣,其中血族的身影可不少~”
這句話其實相當的冒險,如果沒有戳中這個男人最想知道的區域,自己的想法就會被識破,但如果他被自己放出的誘餌吸引住了,那是不是陰謀意義也不大了。
些許停頓了幾秒,他的呼吸平復了點,終于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為交換,你得先告訴我薇薇安·阿剎邁是你的誰才行,這種只有當事人和高層知道的事情,我可不能白白告訴你。”
“我是她的表哥行了吧!薇薇安是我的表妹,我們曾經非常要好……”
幼,這是遇上親人了啊,血族真小,堪比瞎貓撞上死耗子吶
尹蕾娜大大方方地從廁所里出來,倚靠在墻上,一臉沉著冷靜地與這個自稱為薇薇安表哥的男人對視著,臉上滿是自認為的真誠、懇切以及說謊我天打雷噼的神態。
仔細一看,這位表哥和薇薇安在五官上確實有點相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