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錯,確實是仇人。
蕭承煦醉眼迷蒙望著李蓮花,抱著他手貼了貼。
他聲音滿是醉意,但思緒很清晰。
“蕭承耀,害我母妃,屠城傷民,還曾經想害死我和承軒,他死不足惜。”
“為母妃報仇,為民除害,殺得好。”
聽完他這話,小胖鳥差點從花花肩膀上摔下來,我勒個造化弄人啊!
李蓮花就更別說了,一整個懷疑人生。
望著被十年時光,從年輕氣盛的燕王殿下磨礪成如今成熟穩重的大盛帝王,再不復從前天真歡暢模樣的蕭承煦。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不是,這都算什么事兒啊!!
他本以為,王室的血親兄弟,哪怕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頂多就是合不來,誰能想到還能結下殺母之仇,這他哪兒能猜到。
早知如此,他當初何必
“花花~”蕭承煦抿唇朝他揚起個笑容。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能不能給我你的答案?”
喝醉酒的人,醉的是身體,雖然會慢半拍,但腦子還是清醒的,邏輯也清晰。
蕭承煦還記得花花說,只要自己回答了他的問題,就給自己個答案。
什么答案呢,他想知道,他的明月什么時候愿意照耀自己。
“呵,呵呵......”李蓮花無奈發笑。
“傻子,你要的答案,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給你了。”
掌心貼在他臉頰上,指腹輕輕摩挲著,李蓮花望著他的眼眸之中滿含歉疚。
如果他能夠不那么膽小,這十年,又怎會白負。
“十年?”蕭承煦哪怕思緒還未錯亂,聽到他這話也滿頭霧水,不知所以然。
“對不起,明明答應過你的事,卻失信了這么久。”李蓮花放低了聲音,誠心道歉。
對擅自讓他忘記自己,對他這十年的夢中苦尋,對自己多思多慮造成的烏龍。
蕭承煦愣怔,他還從沒見過如此溫柔對他親近的花花。
其實他不太明白,花花在為什么事情向他道歉,但他本能地不愿在花花眼里看到如此低落的歉疚情緒。
“沒關系。”他搖搖頭,扯出笑容安慰花花,一如既往的體貼包容。
“我以前,也曾有答應過別人的事,沒有做到。花花不必歉疚,在我這里,花花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會生你的氣。”
上涌的酒意越來越強,蕭承煦撐著桌面的身體不穩地往旁邊歪倒。
“陛下。”李蓮花連忙扶住他。
蕭承煦倒是很會選方向,順勢就往他身上砸過去,腦袋一歪靠在他肩頭。
“花花,不必對我抱歉。”
“在我這里,花花有無限豁免。”
醉意催發了困倦,蕭承煦犯困地閉上眼,嘴里卻還低聲念叨著開解他的話。
說是開解的話,卻更像是動聽的情話,將自己對心上人的愛意藏在字字句句中。
“傻不傻啊。”李蓮花低頭看向他,因不勝酒力,臉頰兩邊泛起了紅暈一片。
單單這迷迷糊糊,將威嚴帝王氣質都沖淡了大半的模樣,還真有些傻愣愣的。
是挺傻的,不過應該就只在花花面前這樣吧,小胖鳥心想,為愛犯傻嘛。
“花花~”他呢喃著心上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