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可能,他也確實就是你夢中人呢?
小胖鳥看著哪怕被迫劃去記憶,也沒能徹底忘卻花花的蕭承煦,無聲輕嘆。
情深緣淺,不過自苦。
“那倒是我的榮幸了。”李蓮花若無其事笑笑。
正對上他灼灼目光也不閃不避。
如果他是在試探,那他不會得到任何結果。
“陛下這癥狀我也明了了,無非是受夢境所困,癡癡入迷太走心。這確實不是病,也難怪宮中太醫診不出。”
蕭承煦見他鎮定無異常,沒來由的失望。
可他依舊覺得,李蓮花和他的夢中人脫不了干系。
這么多年,他每每聽到蓮花二字就會如夢醒那般心痛。
可方才他在李蓮花面前,叫了好幾次他名字,都未有此感。
還有,自己獨獨只有面對他時才會產生的心跳意動是做不得假的。
他已過而立之年,哪怕這些年未曾嘗過情愛滋味,也知道,這是心動的感覺,是一眼萬年,一見鐘情。
或許......蕭承煦猜想著。
這么多年的夢,是他命中注定的情緣牽引。
“我倒覺得,應當就是病。”蕭承煦定了定心神,望著眼前人笑說起。
如果是命中注定,那他就是自己的解藥。
所以自己見他便歡喜,也不再提起蓮花二字就心痛。
“那種讓人心神不寧、夢寐難忘、牽腸掛肚的......相思病。”
啥啥??蓮花花驟然瞪大了雙眼。
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怎么就相思病了!!
蕭承煦瞧見他雙眼圓睜的模樣實在可愛,笑容更深。
“說不得我夢中人就是我此生命中注定之人,得上天指引,在夢中與我提前相遇。我在夢中與他相會甜蜜,夢醒卻分離,太過不舍,因而心痛。”
“等他真正來到我身邊時,這相思病,就不藥而愈了,你說是嗎?”
小胖鳥都有些想為他的大膽猜想拍手叫好了,真是邏輯自洽,毫無違和感。
李蓮花沉默了片刻,很認真地告訴他:“陛下所說猜想實在超出我認知,我不好妄加評論。但非要說的話,我還是勸陛下,著眼現實為好。”
蕭承煦挑眉,眼神直勾勾落在他臉上,很是贊同地點點頭。
“說的是,夢再好總歸虛幻,還是現實中真正的人更好,李神醫,我們先前從未見過,但今日初見,我就覺得與你十分有緣。”
不對不對,他這樣意有所指簡直不要太明顯,你別過來呀!
李蓮花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這么遵守醫德,人家來求醫他就上門了。
“呵呵。”他訕訕一笑,往后退開兩步。
“我不過一介江湖游醫,和陛下這般雄才霸主、真龍天子能有什么緣分。”
不待他再說話,李蓮花直接打斷。
“方才的話還未說完,陛下這情況雖然不是病,但我游歷四方曾在外面聽聞過,有一種魘術能以夢境為載體蠱惑他人,操縱情緒影響身體。”
“我看陛下你的情況,倒和中了魘術極為相似。正巧我略有涉獵,不如就讓我試試,為陛下解了這困擾。”
說著,他在藥箱中掏出銀針來,打算以針灸為名施展法術。
“哦?魘術?”蕭承煦看到他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態度,心下一沉,冷笑道。
“若我真是中了此術,那該有施術者吧。”
“偏偏我夢中人和李神醫你如此相像,今日又叫我遇見了你,對你一見歡喜,難不成這施術之人是李神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