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還沒等宮人再說什么。蕭承煦卻突然開口解圍。
“李神醫是貴客,無需跪拜。”
李蓮花很有禮貌,頷首道謝:“謝陛下。”
“不用,等會兒還要勞煩李神醫為我看病,是我該謝才是。”
蕭承煦這好說話過頭的樣子,讓旁邊的宮人都大為震驚。
“你們都退下吧。”蕭承煦現在只覺得這些宮人礙眼,擺手讓他們都退走。
很快,整個殿內就只剩下他和李蓮花兩個人,哦,再加一只小胖鳥。
“李蓮花,李神醫。”短短幾個字,從他嘴里念出來,竟有些繾綣意味。
蕭承煦直起身,穩穩坐在那兒,眼睛卻一動不動直勾勾望著眼前人。
眼里的情緒深沉難明。
這赤裸的目光,莫名讓李蓮花有些頭皮發麻,直覺不太對勁。
他摩挲著手指,思緒轉動,后知后覺想起一件事來。
當年蕭承煦是怎么看上他的來著?
呃,一見鐘情......那現在,不是吧。
“閣下請坐吧。”蕭承煦沒說什么,抬手邀他在一旁落座。
多年身居高位,讓他習慣了在人前保持平靜淡定,他很快收斂起了情緒。
呼~令人頭皮發麻的眼神消失,李蓮花輕輕松了口氣。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這都過了十年,蕭承煦的脾氣性格喜好應該都變了很多。
就算要喜歡誰,也不該又是他。
況且,他這么多年在外南征北討,在外什么沒見過。
又不像少年時看什么都新鮮,自己這江湖游醫身份對如今的他來說也沒什么新奇,也不會生出什么好奇探尋。
不好奇就不會過多關注,不關注就不會喜歡上,對,就是這樣!
他道:“坐就不必了,既然草民是受邀前來為陛下看病,自當以病人為先,盡快問診看病吧。”
說著,他走上前將藥箱放在桌上,而后朝蕭承煦伸出手。
蕭承煦抬眸望著他,什么?
“手給我,我先給你把脈看看。”李蓮花笑容清淺,落入蕭承煦眼底。
他喉間莫名有些干澀,輕而易舉為此心動。毫不夸張的說,李蓮花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牽引著他心神,讓他心癢難耐。
他不動聲色調整呼吸,努力亂了節奏的心跳平靜下來。
“麻煩了。”他伸出手,很快,帶著涼意的指尖搭在他手腕上。
蕭承煦目光跟上,望著搭在腕間那漂亮的纖長手指,指節分明,白皙如玉,很美。
總有種想要將那手握住,細細把玩的沖動,但他理智的明白,不能冒昧。
只能皺眉壓下這不可得的難受。
奇怪了,李蓮花給他探著脈,發現他身體除了有些常年征戰留下的暗傷,也沒什么別的毛病,這種情況,太醫也足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