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似乎可以達到了一定程度的長生,盡管這樣的長生,顯得太過薄弱而受到了自由的限制。
但是,總歸也是一種方法。
只不過,應該是沒有辦法離開秘境,而且之前的實力什么的,恐怕也就全部消散了。
甚至于,連寵獸的延續是否還有都是一個問題。
這樣的長生,對于蘇平來說,顯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就是了。
不過,還是可以稍稍借鑒,從中獲取經驗的。
然而,這個目光,無疑讓眼前的大漢大怒。
眼前這個小子,壓根就不像是看什么前輩高人,而是在看一個試驗品一樣,仿佛是在那以前的時候,被圈養在了土盆之中的牲口一樣。
他是何等人物?
哪里經受過這樣的屈辱?
“后世的御獸師晚輩們,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說,你是哪個部族的傳人?穿戴的衣衫如此古怪!?”
很顯然,從這位口中的話語,就能夠聽出來,眼前之人到底是誰了。
蘇平稍稍拱了拱手:“前輩便是山之部落的族長,萬山尊者山原前輩吧?”
大漢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冷哼一聲:
“哼,還算是有些見識,進入到了老夫的秘境之中,試圖獲取老夫的傳承,怎的這般不知禮數?”
還沒等蘇平寒暄客套一下,這位萬山尊者便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后輩小子,老夫問你,我山之部落,可還有族人存活,是否再度延續了?”
很顯然,這才是這位萬山尊者最為牽掛的事情,對于那個時代來說,這或許也是最為重要的事情了。
然而,蘇平的動作讓他渾身一僵,蘇平搖了搖頭:
“前輩,山之部落,早就消失了,至于有沒有后人,這個就不知道了,在上古的部落時代之中,火之部落徹底一統了整個東方之后,建立了大乾王朝后,
整個歷史之中,就再也沒有這樣部落時代的傳承了,后世之中,也就再也沒有人打著那山之部落的旗號了。”
此言一出,肉眼可見的,這個光頭漢子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迷茫。
很顯然,對于這個結果,他是不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而終于,他也反應過來,終于問出了一個有點價值和意義的問題:
“現在,是什么年代了?距離山之部落的覆滅,過去了多少年了?”
蘇平想了想道:“晚輩對于歷史的具體年份了解不多,不過,山之部落的覆滅,這些天聽一些前輩說,是在大乾王朝建立的三百年前。
而大乾王朝的建立,大概距離如今三千年前吧。”
“三千……年……”
漢子的眼神稍稍有些迷茫,似乎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更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了。
蘇平倒是能夠猜到這位的復雜心緒,不過,他的目光主要還是看著這片山峰,好奇的打量著周邊的這一切。
他趁著這個機會,終于沒忍住在靈魂契約之中,詢問了一句:
“肥肥,感應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