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拉德能夠保證，當他看到那嚴肅的表情第一次在帝皇的臉龐上完全浮現出來的時候，他笑的真的很開心：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能夠理解，摩根為什么會以玩弄他人的情感為樂了。
“我想過您會補償給莊森和暗黑天使一個榮譽，畢竟摩根的提議是合情合理的，但恐怕連摩根自己都不會想到，您居然給了暗黑天使軍團如此明顯的榮譽，而且還允許他們留下了這種證據。”
雖然他依舊不喜歡這些話。
“而我想，對于這個理論最好的反駁依據，就是我那個野心勃勃的奧特拉瑪兄弟了：畢竟，任誰都知道，第十三軍團在基利曼還沒有回歸的時候，可是號稱戰爭之子的武夫集會，但是我的兄弟基利曼在與我相處的過程中，也的確表現得不夠……沉穩。”
但是……
＋你不應該懷疑你兄弟的保密水平，也不應當懷疑你兄弟荷魯斯的心胸，康拉德：荷魯斯知道，他擁有更好的。＋
“更好的？”
＋你似乎對你的某個兄弟，心懷惡意？＋
“不，父親，你說錯了。”
……
午夜幽魂撇了撇嘴，他泄憤的將手中啃了一半的一顆水果砸向了墻上，隨后彈開，又精準的掉入了角落之中的垃圾桶里。
“在您原本的計劃里，摩根，才會是您的基利曼？”
“咳，說遠了。”
“在帝國之中，總是有人說，每個原體和他們的阿斯塔特軍團，都是相輔相成的關系，是一枚硬幣的兩面，是彼此的投影：一個軍團是什么樣子的，那他們的原體往往就是什么樣子的，反之亦然。”
像這樣的笑容，怎么可以出現在午夜幽魂的臉上？
康拉德在桌面上旋轉著，他換了一個坐姿，像是一只貓一樣的端坐在了看帝皇的面前，然后咳了咳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能夠沙啞一點。
＋……＋
帝皇無聲的看著這一切，他并沒有憤怒，只是讓幾絲無奈出現在他的目光之中，這位銀河的征服者此時并沒有穿戴他的盔甲，而是選擇了一身常服地坐在石椅上，一只手拄著自己的臉，一只手拿著一張嶄新的照片。
康拉德唾棄著自己，但他并沒有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而且繼續頂著這張他感覺能讓帝皇的內心有些不舒服的臉，向他偉大的基因之父拋出一句新的問題。
那是真正的笑容。
＋康拉德。＋
人類之主的指尖在桌案上有了一次略微的失控，導致這張名貴的桌案的一角被直接扣落了下來，掉在地上，噼啪作響。
“我說不過您，父親，我也懶得跟您說更多。”
“我并非是對我的圣吉列斯兄弟心懷惡意，我是非常平等的，對我的每一個兄弟都心懷惡意，圣吉列斯只是很不幸的被我挑中而已，畢竟，他現在距離我們的直線距離也只有不到三千米。”
＋……＋
“您看，沒有，那你又憑什么相信他擁有更好的？”
“那個人其實是摩根，對嗎？”
“但是留下一個把柄，讓大天使擁有一個可以墮落的弱點，將這位受人矚目的基因原體，作為某種魚餌，來吊著亞空間中那些與你對賭的家伙：這似乎是人類之主能做出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