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又為什么，要將那個能力給予十九號呢？基于那個與我如此相似的兄弟？”
帝皇的心中理所當然的劃過這樣的思想，這讓他撫摸這張照片的手速都變得有些遲滯了：康拉德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身上那些反叛的氣息都隨著收斂了不少。
只是當這些話語最終從帝皇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午夜幽魂才赫然發現，他其實并沒有如他期待中的那樣，想聽到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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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我的造物，我自然知道你們需要什么：因為你們對于世界的認知和對于自我責任的確定，就是來源于你們心中的渴望，而是我將你們的渴望放在了你們的靈魂之中，所以，我知曉你們到底需要什么東西。＋
“哦，絕望的發言。”
“……”
然后笑的燦爛無比。
“那么，您不去阻止一下嗎？”
＋因為十九號……＋
“克拉克斯，父親。”
“這不就成了嗎？
“畢竟，摩根即使在圣吉列斯面前說的天花亂墜，賭咒發誓，拿自己的軍團和整個遠東邊疆來作為擔保，又怎能比得上您花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在圣吉列斯面前說了這么一句話呢？”
在這一刻，帝皇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某個女兒。
“沒有人是絕對重要的？”
＋……差不多。＋
＋她在你的兄弟心中，塑造著毫無必要的恐慌，挑撥著我和圣吉列斯之間的關系，我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有什么物質上的好處，也許就像你說的那樣，她只是在毫無目的地找我的樂子。＋
“啊……”
“還是說……”
午夜幽魂咀嚼著卡在他嘴里的一只梨，并把種子吐在了距離帝皇最近的圓桌邊緣，圍成了一座棕黑色的小山。
＋……＋
“總不會更糟了。”
＋……＋
＋你的確變了很多。＋
“您覺得是好是壞？”
“不回答我一下嗎，父親？我想這并不是什么嚴肅的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