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立即說:“那我立即去給人家打電話?”
裴予汐思考了一下說:“你就說我們站長對他的秘籍有一些興趣,只不過想要驗一下貨就是為了公平起見,你約他當面聊,看看對方怎么說。”
獨眼立即領命,開心的點了點頭說:“這就去!”
裴月牙接到了獨眼電話的時候,有些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忍不住笑了出聲:“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站長想要我的秘籍,但是又不想幫我?哪有這樣的事。”
獨眼立即否認說:“你誤會了,裴堂主,我們站長的意思是說,我們雙方都很有合作的誠意,但是呢,她需要驗一下貨,如果說你覺得ok的話,那我們就約個時間見一下,但是如果說,裴堂主沒有這個誠意,我們不見這個面也沒有關系,反正,如果說這一次選拔的風頭被別的家族給奪去了神醫堂的堂主位置,可就拱手讓人了哦。”
獨眼的聲音里面不乏幸災樂禍。
裴月牙聽到這聲音冷笑一聲:“看來你對我們的規矩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既然如此,那你就應該知道,這一次的情形是有多么的嚴峻緊迫,如果說是站長有地址的話也可以派出來,但是我覺得可能需要站長親自出手才能夠鎮壓得了那一些人的,我理解站長的顧慮,不過我給出的東西肯定是貨真價實的,站長如果說想要,我自然可以奉獻出一兩頁,但是如果說站長看了我的秘籍之后,又不接我的單,不理會我呢?如果他反悔的話怎么辦?”
裴月牙的顧慮也是人之常情。
獨眼似乎也聽進去了,但是絲毫的都不將裴月牙的這顧慮的放在眼里,而是輕輕一笑說:“裴堂主這顧慮就想太多了,對于你來說,這秘籍是珍貴之物,但是對我們站長來說,臉面明顯是更加重要的,我們神醫堂能夠做這么多年,就是靠的一個信用,如果說就連信用都沒有的話,那我們怎么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裴月牙笑了一下:“我跟你們又沒有交易過,我怎么相信你的信用?”
獨眼說:“那裴堂主這么說的話就沒有意思了,你不相信我們的信用,但是又要跟我們合作,那你想要我們拿出什么樣的誠意來才滿足呢?您這該不會就是想拿我們開涮的吧?”
獨眼的反將一軍,讓裴月牙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
裴月牙笑了一下:“怎么會呢?我這么大一個神醫堂在這里,你們要是來砸我店的話,那我豈不就是身敗名裂了?倒是你們,神秘的存活在這個世上大家都知道你們,但是誰又都找不到你們,比起我們神醫堂來的話,你們倒是更能讓人家擔心吧?”
獨眼也被說服了。
裴月牙繼續再接再厲:“如果說站長有誠意,那我們就約個時間,我答應了見面驗貨的要求,但是我不希望收獲一個反悔的約定,所以你們也要給一點籌碼。”
獨眼問:“裴堂主希望我們給出什么籌碼呢?”
裴月牙平靜的說:“那就用你們的一次治療機會吧。”
獨眼突然聽到這個話,幾乎要笑出來:“你說什么?裴堂主,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裴月牙:“我沒有在開玩笑,我說的就是讓你們站長出手幫我醫治一次。”
獨眼笑的更加大聲了:“裴堂主,你真的是在開玩笑吧,你這不就是獅子大開口嗎?”
獨眼一邊笑著,一邊已經冷了下來:“誰不知道我們站長出手一次那是萬金難求,有多少人出了多少個億那都求不到,我們家長出手一次,就憑你們那密集的殘缺頁,就想要來換我們站長出手?”
獨眼就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你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裴月牙輕輕一笑:“這殘頁的價值你應該是不明白的,但是你們站長既然能夠說出來要驗貨的話,那就應該知道這里邊的價值是無價的,其實對于你們站長這樣厲害的高手來說,這里面能夠學到的東西,那更是無價之寶,你就不要繼續再跟我說了,你去請示一下你的老板吧。”
獨眼見裴月牙這么自信,也開始有些猶豫了。
也是啊,既然能夠拿出這個所謂的秘籍來作為籌碼來找他們交易,那里面的殘頁說不定也是有東西的呢?
獨眼聽著裴月牙這話:“你也知道我說了不算,那我去幫你請示一下我的老板,如果說站長有回應了,我再來轉達。”
裴月牙輕輕一笑:“謝謝!”
裴月牙才剛剛掛斷電話,戰霆驍擔憂的目光就遞了過來,戰霆驍說:“月牙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個什么所謂的站長到底是外人,如果說他們真的拿了你們家傳的秘籍走了,那么你豈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裴月牙苦笑一聲:“那我能怎么辦呢?家族的密卷分為八部,醫療的只是其中一部,如果說能夠保下神醫堂的話,我想我的長輩們祖宗們應該也不會拘泥于這一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