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汐嘆息一聲說:“那你知道為什么還要說出來呢?大家彼此默契一點,不要再說這些話不就好了?”
獨眼也沒有想到裴予汐這么理直氣壯,愣了一下子之后才說:“可是可是……”
裴予汐:“可是什么東西如果說你沒有什么話想說的話,那我們就說到這里吧,這件事情我不太同意,是你要是能夠找到別的醫術超群的人去幫你做這一件事情,錢我還是愿意出的,我給你報銷,你去找吧。”
獨眼急了:“怎么行呢?你只有你才有這個醫術,我們其他人的醫術都怎么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其他的人也有你這樣的醫術的話,那么誰還來專門找你啊,那都去隨便找好了!”
獨眼越是說越覺得裴予汐簡直就是不能缺席,開始游說:“那個,站長啊,我知道你這個人是最有上進心的了,就是這樣的情況下的話,這個秘籍如果說我們不拿到,那是不是太可惜了,可惜到了,我覺得這秘籍簡直就是白拿的結果你不要……哎!這跟扔錢有什么區別!”
裴予汐平靜的說:“要是有本事掙這個錢那你去掙唄,不用經過我的同意。”
獨眼苦笑一下:“要是有這樣的實力,我還要來煩你嗎,哎喲喂,站長啊!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裴予汐:“謝謝你啊,不需要,再見。”
裴予汐話音才剛剛落下,立即就把電話掛斷了。
掛斷電話之后,獨眼撓了撓自己的頭,然后開始沉思:“難道是神醫堂給的這個秘籍站長已經擁有了?否則以站長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不要呢……”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裴予汐深深吸了一口氣,做夢都沒有想到裴月牙竟然拿祖傳的秘籍出來做籌碼。
說她不想贏吧,她還去懸賞神醫堂。
說她真的想贏,那裴月牙又直接拒絕了魏爺爺,就是不想讓自己走進神醫堂的范疇。
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
裴予汐思考了一下,還是打電話給了獨眼:“你去拒絕一下吧。”
獨眼難以相信,本來還以為站長之所以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為反悔了想要這一本秘籍了,所以打電話過來,虧獨眼也還興高采烈的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聽到了裴予汐的話之后,獨眼所有的興奮都被霜打了一樣。
獨眼有些挫敗的喊道:“我的姐呀,真的已經進化成了像是現在淡泊名利的樣子了嗎?你就不能看看那一本秘籍究竟是什么樣的內容之后再做決定嗎!我對了,我要不去找神醫堂問一下里面究竟是有什么東西,讓他們給個一兩頁來看一看?”
裴予汐笑著問:“如果是你的話,你愿意嗎?”
獨眼被裴予汐這反問給整不會了。
還真不會。
要不秘籍怎么能叫秘籍呢?如果說真的隨隨便便能夠拿出來獻的話,那怎么能叫秘籍呢?
獨眼撓了撓頭:“那你難道就不好奇他們的秘籍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嗎?難道你已經有了?”
裴予汐更加平靜的說:“沒有,但是我不會干這種掉價的事情,除非你讓那個堂主來跟我親自當面說。”
獨眼難以相信:“都沒有接人家的單子,但是你要見她?這怎么行呢,你之前從來沒有這樣子過呀!”
從前的每一次都是站長把單子給接好了之后,才會以神醫的身份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
可是現在竟然是沒有接單的情況,就想要見見對方,看來戰場的確是對這個秘籍有興趣的,只不過還要端起這個架子而已。
獨眼意識到了這一點點上的笑容就燦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