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的程度非常之大。
乍一看兩人就是相識許久的。
就像是一對真正的父女一樣。
太奇怪了,就這么短短的時間內竟然能夠變化這么大?
霍聿城饒有興致朝著魏冕點頭,喊道:“干爸,你們聊完了?”
霍聿城當然是跟著裴予汐一塊喊的稱呼。
但是先前霍聿城喊出來這個稱呼的時候,魏冕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可是現如今聽到了霍聿城這一聲喊,魏冕的心里就一瞬間不爽了。
這一種不爽,一下子就竄到了臉上,半點都遮掩不住。
魏冕盯著眼前的霍聿城,差一點就橫眉豎目。
但是魏冕還是忍住了這一種跟霍聿城挑釁的想法。
魏冕咳嗽一聲:“是啊,聊完了,所以現在出來找你了。”
魏冕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去看裴予汐,拼命的給裴予汐使眼色。
顯然魏冕是想要讓裴予汐先開口。
裴予汐癥狀也只能輕咳嗽一聲:“這樣的,我們聊了一會兒,就覺得你住在這邊還是不太合適,要不你還是先回去?”
裴予汐的臉上帶著幾分討好口吻完全是在試探的。
霍聿城聽到了裴予汐這話的時候,眼里卻略過了幾分涼意。
霍聿城涼涼的說:“這是在趕我走?”
裴予汐立即說:“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吧,有些老人家就是會比較傳統,覺得夫妻兩個在這邊住同一個房間,對家里的整個風水都非常不好的,你知道吧,畢竟是這么傳統的家庭,有一些忌諱也是太正常了,所以我們還是得尊重原住民的習慣,你覺得呢?”
霍聿城輕輕笑了起來,目光落到了魏冕身上說:“是這樣嗎?”
魏冕面色冷靜的點了點頭:“是的,的確有這樣的風俗沒錯,對于一個傳統的家庭來說,這些忌諱我們還是比較遵守的,所以說如果方便的話,還是想請你配合一下。”
霍聿城算是看明白了,把自己趕走并不只是裴予汐一個人的想法,還有眼前的這個老東西。
只不過魏冕剛剛都沒有這樣的想法,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子了?
霍聿城不得不懷疑,這話肯定是裴予汐要求的,而魏冕則只是要給裴予汐打配合罷了。
霍聿城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裴予汐,點了點頭說:“那我知道了,既然都趕我走,那我就走好了,免得在這里也找不痛快。”
霍聿城說這話一瞬間就讓魏冕有些冷了臉,魏冕將目光落到了裴予汐身上,示意裴予汐趕緊把霍聿城的嘴封住。
這種話要是傳出去的話,那么不成了魏家的不是了?
這要是平常人聽到也就算了。
要是讓魏家的死對頭給聽見了,還以為自己跟自己女兒之間有什么齷齪事呢。
裴予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說:“也不是這么說,就是覺得吧,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得遵守一下,不過現在的確是有一點太晚了吧,如果說讓你回去的話,是不是有一點不合人性?那這樣子,爸爸,你給他安排一個別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