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汐的話讓魏冕接收到了她其中的信息。
魏冕立即說:“這個得看你呢,你覺得合適就合適。”
裴予汐眼睛一瞪。
好家伙,這個老逼登不是坑人嗎?
明明就是他自己說的,不讓霍聿城住在這個地方,怎么現在變成了自己不跟霍聿城住一樣了?
太坑了!!!
魏冕察覺到了裴予汐不爽的眼神,立即就轉頭去不對上裴予汐的目光說:“既然這么晚了那你們就早一點休息,在院子里面還有一個空房間,我馬上讓你收拾出來,那個,予汐啊,那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可千萬要記住啊,知道嗎?辛苦你們了,晚安!”
說完之后就立即大跨步的離開了現場。
留下了霍聿城跟裴予汐兩個人四目相對,裴予汐對上的霍聿城明顯是不爽的眼眸有些干干的笑了起來。
霍聿城似笑非笑:“哦,原來不是別人趕我走,是你要趕我走啊,現在翅膀硬了是吧?不想讓我留下,所以千方百計的把我弄走,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讓我來呢。”
裴予汐立即說:“是你自己要來的嗎?我什么時候讓你來了?”
霍聿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是我死皮賴臉跟過來的,所以你現在迫不及待的把我趕走,早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感情現在是攀上了高枝,不要我這個糟糠之夫了。”
霍聿城笑著說話,那臉上帶著的全是苦澀。
裴予汐對霍聿城的這一番做法有些受不了了,趕緊擺手說:“行了行了,你就不要那一副樣子了,怕了你了,那……住在我隔壁的房間?”
霍聿城搖了搖自己的頭說:“反正我不歡迎我,那么我留下來也沒有意思,我與其留在這里討人嫌,還不如直接走呢,那我就回去了好了。”
霍聿城這一番茶言茶語實在是讓裴予汐受不了。
裴予汐趕緊說:“行了行了行了,就不住同一個房間就好了嘛,我們又不做什么,剛剛甘爸爸說了,這個院子都是我的,這個院子肯定不只是一個房間,我就住在主播,然后呢,你住在我對面的房間怎么樣?你這里是別人的家里,我們好歹也要尊重一下別人的習俗吧,別人都不愿意讓夫妻住一個房間,那我們就不住啊,畢竟我們確實是夫妻沒錯呢,要是把別人好好的風水給破了,那你過意得去嗎!”
裴予汐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自己都佩服自己。
說服不了霍聿城的時候,直接拿出風水說來,這就可以了!
裴予汐正為自己的機智點贊的時候就看到霍聿城滿臉的猶豫。
霍聿城似乎終于下了什么大決心一樣,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也只能住在你對面了,否則如果我現在這個時候回去,那么爺爺奶奶就會問我你去哪里了,難道我還能告訴爺爺奶奶你把我嫌棄的趕走了?”
霍聿城一邊說著一邊呢喃:“不能這樣,這樣的話對你的名聲也太不好了。”
霍聿城手術之后來的時候似乎還十分的苦口婆心,裴予汐的眼角都抽了抽。
敢情她還得感謝這家伙?
但是裴予汐也不想再廢話了,把霍聿城給安定下來之后立即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裴予汐現在所住的房間是從前自己住的房間,這里面的陳設跟東西基本都沒有變過。
裴予汐打開了抽屜,里面甚至于還有一些自己的小手作,小的時候做的手工都完整的擺在那里看得出來有人專門打掃,因為這些東西哪怕是放在這里都沒有半點的變形。
裴予汐看著這些東西回憶慢慢把自己拉了進去,真懷念呀。
自己從小到大被疼著的證據都在這個房間里面裝著,裴朝夕忍不住到處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床頭的相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