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汐拍了拍外面的肩膀:“這些話不可以讓第3個人知道。”
魏冕當然會知道,只不過他現在更在意的是裴予汐究竟是為什么會遭遇那一些。
魏冕追問裴予汐:“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追殺你,才會讓你一連消失了兩三年的時光,現在還在追殺你的那些人,是否還是跟那些人一批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對方又該是如何的窮兇極惡跟如何的神通廣大?
好幾年的時間來,就連別人都沒有辦法自己女兒的消息,但是這些人能夠在那種已經換了身份的情況下,還得到了她的消息,并且繼續進行追殺,這也太可怕了!
魏冕光是想像一下裴予汐現在的處境都覺得心疼不已。
這些年自己的女兒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究竟是誰,竟然能夠把自己女兒逼到這么程度!
魏冕眼里有過幾分殺意。
裴朝夕從來都沒有見過魏冕的眼里有這樣的情緒,這種驚人的感覺裴朝夕生平第1次見。
裴朝夕忍不住有一些擔心:“不是的,不是同一批,你不需要擔心我,我有自保的辦法,以前的那一批人,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但是現在的這一批人我能夠告訴你,就是我那個渣爹,沐正廷的妻子派來的。”
聽到了沐正廷這個名字,魏冕眼里全都是厭惡的嫌棄,魏冕立即就說:“你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女兒,你跟他之間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你是我看著出生的,不可能是別人的女兒!”
裴予汐聽到了魏冕這個話,就忍不住苦笑一聲:“爸爸很多事情都無法跟你解釋,從我們的親子報告來看,我跟這個家伙的確就是生物學的父女關系。”
魏冕更加覺得不可能了,滿臉都是你在放屁的荒謬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裴予汐嘆息一聲,面對著魏冕的表情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最終說:“反正這一批追殺我的人是他們,我需要你保護我。”
魏冕壓下了眼里的厭惡,問裴予汐:“沐正廷為什么需要這么做!你跟他之間有達成了什么協議嗎?還是說單純的覺得你阻礙了他的路?”
裴予汐搖頭:“并不是沐正廷本身要殺我,是他的那個妻子,他們疼愛自己的女兒沐歡歡,八成就是為了沐歡歡所以要殺了我泄憤,如此而已。”
魏冕聽著這個理由更是覺得荒謬:“你能夠嫁給霍家,那小子純屬是因為那小子運氣好讓你去沖喜,竟然還成功了,沐正廷那個女兒應該是不愿意嫁給你現在的丈夫才對吧,我記得在霍聿城病重的時候,沐正廷那個女兒根本就沒有回國,既然都錯過機會,不能嫁給那個家伙了,又何必在這里做小動作?真是惡心。”
魏冕對這一家人的厭惡是半點都遮擋不住的,裴予汐搖頭:“我也沒有辦法,他們就是那么不講道理,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但是我又覺得其中可能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我的人還在排查。”
魏冕冷笑一聲說:“沐正廷的那個妻子我也是認識的,好像是某個耀局的老板女兒,當年就已經是囂張跋扈的一個千金大小姐,據說做了不少的骯臟事,后面才被她父親遣送到了國外去,出國之后聽起來倒是老實了不少,尤其是招到了沐正廷那么一個上門女婿之后,聽說整個人都乖了許多。”
裴予汐頷首:“的確是有這么一些傳言,我也聽說過了,所以那種女的做出什么事情來都是不足為奇的,據說,沐正廷的前妻就是被那個女人給殺掉的。”
魏冕一點都不奇怪的模樣,點了點頭:“這種女人的確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光是我聽說過的那個女人,就已經把好幾個同學給送進了精神病院,就因為那個女的看上了那些女同學的對象,在當時那些人根本就求告無門。”
當然了,同樣的事情哪怕是放到現在那一些人如果說是無權無勢的話,一樣是求告無門,因為很多規則都是上位者制定的。
索菲娜,更是上位者中的上位者。
所以他想要做什么事情,基本上哪怕是上層的人也不會輕易去阻撓,因為他的確是比較瘋狂。
這種瘋狂的程度已經讓許多人都不愿意招惹。
就連魏冕也不例外。
所以哪怕是魏冕知道這個女的做出一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也根本就沒想過跟這個女的摻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