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冕冷冷的說:“你的話里還真是沒幾句實話,我要怎么相信你呢,予汐?”
裴予汐也不想啊,一下子短路了才會說出這種漏洞百出的話,誰知道魏冕會這么敏銳呀,裴朝夕下意識的就已經掐算出自己高中時候的年份了,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現在面對著魏冕那冷冷的眼神,裴予汐有些慌:“我剛剛說錯了,我剛剛算的是朝夕的年份,是朝夕上高中時候的時間……”
魏冕:“是嗎?那你還真是比我的朝夕更了解她本人呢,這種年份就連她自己都算不出來吧?”
裴予汐第一反應就是反駁:“怎么可能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算不出來自己什么時候上的高中啊?”
只是話音才剛剛落下,就對上了魏冕的似笑非笑的眼眸。
裴予汐頓時間有一些懊惱。
自己剛剛不就沒有算出來嗎?
不僅沒有算出來,竟然還把上學的年份繼承了裴朝夕的。
現在的裴予汐不管是說什么都變成了狡辯。
裴予汐訕訕一笑,可是還沒有等說什么呢,魏冕就已經開口:“你的嘴里沒有一句是實話,我現在根本不敢相信你,你說你跟朝夕的關系那么密切,但是你的嘴巴里面經常出現一些邏輯不通的話,我知道你對我們沒有惡意,但是因為你的滿嘴謊言,我不放心你治療我爸爸。”
魏冕眼眸很冷,緊緊的盯著裴予汐冷聲說:“請你離開吧。”
魏冕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裴予汐猛的一驚,抬頭看著眼前的魏冕難以相信:“你說什么?你趕我走?”
魏冕毫不猶豫:“是的,我在趕你走,請你馬上離開我家,我不希望你再來我家,老爺子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他的心里面只認你是朝夕,但是如果說老爺子哪一天醒過來了,發現他所以為的朝夕并不在他身邊,而是一個冒牌貨,你覺得老爺子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魏冕所說的話的確是有道理的,裴予汐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反駁什么才好。
自己的確是滿嘴謊言,至于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里面邏輯都有很大的漏洞。
就是因為這個樣子,為了裴予汐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些話一聽就知道是在瞎扯的。
只要魏冕不是個傻子,不可能會發現不了,自己在策劃就看魏冕愿不愿意繼續配合自己,要自己把這個謊話給扯下去了。
可是很顯然,魏冕不愿意。
魏冕不僅不愿意,甚至于還想要逼著裴予汐,現在承認自己就是裴朝夕的身份。
是的,魏冕在逼自己。
裴予汐看出來了,魏冕肯定是要逼著自己承認自己就是裴朝夕。
否則的話,魏冕不可能會這么做。
可是,她現在又怎么能夠承認呢?
裴予汐眼睛都紅了,緊緊的盯著魏冕說:“爺爺的身體狀況現在非常的不好,如果不是我在身邊的話,爺爺的情況很有可能還會繼續惡化,我可以走,但是我不想爺爺的身體情況繼續惡化下去,爸……”
魏冕:“你確定你還想要叫我爸嗎?”
魏冕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裴予汐,慢慢的流露出失望:“如果當我是爸爸的話,為什么不告訴我實話呢?你滿嘴所說的謊言,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裴予汐開始有些慌亂,有些無措了,因為魏冕這樣的口吻,無疑就是確認了自己就是裴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