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過了時辰,那樓務司已經關門落鎖了。
尤管勾一聲令下,早有值班的跑了來幫著開門。
一時點了燈燭,自有人把那宋家食肆房產買賣文書、定契、房地契都取了出來。
韓礪在一旁道:“樓務司二月新換了房地契,那房地契可有空白文本?”
尤管勾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又吩咐人把新的空白文本拿了出來。
韓礪又道:“最好還要一份舊的。”
這一回,不用尤管勾吩咐,下頭吏員就聽從韓礪的指示去取了去歲的文書出來。
宋家食肆的檔案擺在最左,今年的新空白文本擺在中間,去歲的擺在最右。
三份文書,左邊、中間的分明一種制式、紙張,而最右的,卻是另一種制式、紙張。
韓礪道:“那宋家食肆的賣家今年正月十六晚落的水,正月十七,衙門出了確驗文書,這份買賣合同是正月十八簽訂。”
“哪怕是日期填錯,本來應當是正月的日期,不小心寫成了二月,卻不曉得正月里這二月才印好的新文書又是哪里來的?”
他說著,又指中間那空白文本道:“樓務司是二月初換的新文本,按著方才幾位差官所說,每一份文書領用都有登記,卻不曉得這兩份是誰人領用,登記的又是哪一處宅子?”
尤管勾黑著臉站在一旁,幾乎是厲聲向著自己手下喝道:“還不去查!”
又罵道:“秦判官過來,你們就干看著?茶也不會上兩盅?!”
一面說,竟是親自去一旁搬了椅子過來給秦解、韓礪二人坐,復又道:“秦兄稍安勿躁,此事是為兄的紕漏,必定給你一個交代,你我兄弟之間,不要外道!”
又夸韓礪道:“韓小兄弟,果然太學生就是不一般,書讀得好,文章寫得好,事情也這樣會做!”
說著親自捧了茶。
秦解接過茶,自己先不吃,卻是轉捧給了一旁的韓礪。
等他接過第二盞,也不急,也不催,卻是細細地吃,慢慢地品,只覺來京都府衙好幾個月了,哪怕家中帶來的上等白茶,都沒有此時這一盞好味道。
很快,去查檔案的吏員就回來了。
“是劉勁領用、謄錄,張吉復核,今日才領的!”
下了衙,劉勁請那搭檔張吉找了間上等的酒樓,開了個包廂,點了一桌好菜。
那張吉笑道:“喲,今日是吹了什么風?”
劉勁笑道:“放心,有人請,不是我請!”
正說話間,卻是小二領了一個人進來。
那人見得一桌子飯菜,眼角已經連打了好幾個顫,方才上前道:“劉二哥,什么事這樣著急忙慌地找我過來?”
等小二出去,那劉二才往桌上扔了兩張紙,道:“你這文本里日期寫得不對——樓務司跟其余衙門不同,正月十四已經關了,并不對外。”
“正月十四這日子若是填了,一旦被人查出來,我要遭大麻煩,我給你改了正月十八,你拿回去問問廖當家的看看成不成,若是不成也沒辦法,再要改,還得另掏一百貫。”
這段過渡情節有點無聊但又不能一筆帶過,我干脆寫完合并在一章發了,更得有點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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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美麗大富婆親送我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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