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聞言笑了笑:“我絕不會騙你,一萬年內師兄若是能證道紫敕,當有機會超脫而出,若是不能證道紫敕……。”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宮南北,也是一個有大氣數在身的人,三千多年不見一身修為已經踏入了金敕圓滿的境界。
金敕也就是金仙。
昔年宮南北劍氣沖霄,劍道上已經走了很遠,無限接近金敕的境界,想不到三千多年過去,宮南北一身修為已經踏入了金敕圓滿的境界,距離突破太乙金仙也不過是一線之遙。
“也是氣運在身之人,可惜生錯了時代。”崔漁看著宮南北,心中念動終究是沒有傳下夢中證道大法,宮南北證道金仙,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大道,其劍之大道已經有了雛形,自己若是傳他夢中證道大法,只怕是會出大問題。劍修求的就是勇往直前,一顆劍心百折不撓,而夢中證道大法涉及到虛幻、因果、輪回之力,磨練出的劍意對宮南北來說有害無益。
“師兄,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千萬不要再隨意浪費時間了。”崔漁對著宮南北意味深長的道了句,然后拍了拍宮南北的肩膀,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塊玉石,里面都是崔漁證道大羅金仙境界之時的感悟,遞到了宮南北的身前:“這是我突破到紫敕境界之時的一些感悟,師兄可以參考借鑒,或許有望在一萬年內突破紫敕境界,然后超脫大千世界進入混沌中尋覓一線生機。”
崔漁對宮南北很好,可以說他希望宮南北有生之年能超脫出去,雖然混沌之中充斥著無盡的絕望,但終究還是有一線機會的。
只是現在崔漁自己都不知前路在何方,如何指點宮南北呢?
宮南北聽聞崔漁的話后,整個人的一張面孔緊繃,整個頓時面色嚴肅下來,目光中充斥著一股難以言述的驚悚。
一萬年突破紫敕境界,這等手段誰能做到?
如果紫敕是靠著熬時間就能做到的話,那這自從無量量劫以來的十萬八千年來,早就有無數的紫敕境界高手誕生了。
崔漁拍了拍宮南北的肩膀,眼神中露出一抹唏噓,然后轉身離去,因為鎮壓天道的時間即將到了。
崔漁一路進入法界,然后邁步跨入自己的混沌內,在進入自己的中千世界中,伴隨著崔漁手指對著虛空一指,只見虛空中一道道晶瑩剔透的鎖鏈出現,扎根于天道化身的身軀中,然后那鎖鏈上閃爍出無數的符文,開始鯨吞天道化身身軀中的本源。
“你敢盜取大千世界的本源!”天道化身面色變了,眼神中充滿了驚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崔漁沒有理會,只是催動鎖鏈,只見那鎖鏈貫穿入大千世界后,就好像是穿越了冥冥之中的虛無,天道化身的體內有一個虛無的空間,在那虛無的空間中有一個浩蕩大漩渦閃爍,漩渦直接勾連大千世界的本源以及天道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