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帝君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目光中閃爍出一抹喜色,掌握四海龍族,掌握天下水脈,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造化?
“小神絕無意見,愿聽從尊神調遣。”北方帝君開口道了句。
如此大千世界權柄瓜分完畢,眾人各自散去,崔漁袖里乾坤一閃,將老儒生從袖子里放了出來。
“先生!”崔漁一雙眼睛看向老儒生。
老儒生站穩身形,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充滿了復雜的表情:“你當真要與我作對不成?”
“我不是要與你作對,而是天下大勢如此,先生若是一意孤行冥頑不靈,只怕是會落得性命不保的下場。”崔漁面色平靜的看著老儒生一行人,目光落在了宮南北的身上:“你現在已經被我擒下,算是還了先生的命,莫要再為浩然一脈陪葬了,師兄還是趁早離去吧。”
宮南北聞言面色猶豫躊躇,他本來就不想攙和進浩然一脈的破事情,老儒生重立浩然一脈也不是想要走圣道,單純的只是想要將孟圣人從法界內接引出來而已。老儒生證就大羅氣機,又在玉清圣人座下聽道三千八百年,大道早就已經被修正,踏上了洪荒世界的無上大道,要傳播浩然一脈和禮圣人作對,這不是純粹給崔漁找事情做嗎?
所以崔漁崔漁對于老儒生心中有幾分無語,但是卻又不能不管:“先生,如今天下已定,大局已經塵埃落定,你再如何努力掙扎,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又何必繼續冥頑不靈呢?”
老儒生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滿是失望,幽幽一嘆道:“浩然圣人是我的老師,我不能不管不顧。你莫非想要阻攔我?你除非是將我殺了,否則我是絕不會妥協的。”
崔漁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靜靜的伸出手:“請!先生若是不信我的言語,盡管去外面闖蕩一番就是了。”
老儒生見到崔漁竟然當真不阻攔自己,不由得一愣,然后深深的看了崔漁一眼,扭頭對著宮南北道:“欠我的你已經還清了,他既然想要叫你留在這里,你就留在這里吧。”
老儒生說完話瀟灑下山,身形幾個閃爍已經消失無蹤,唯有宮南北留在原地,看著老儒生遠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之色:“師傅下山不會遭遇不測吧?”
“遭遇不測是肯定的,禮圣人怎么會允許浩然一脈再重新跳脫出來搗亂?”崔漁笑著看向宮南北:“人間的事情,師兄還是莫要摻和下去了,這方世界萬年之后一切都要作古,若是不能在萬年的時間內超脫出去,只怕是要為這方世界陪葬,師兄當努力修行才是,做那魚兒最終一躍。”
宮南北聞言面露震驚之色:“什么?天地要腐朽了?你聽誰說的?這消息可靠嗎?如今天地六道輪回修建,不理應正是鼎盛之時嗎?怎么會忽然腐朽了?”
宮南北面色震驚,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