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不肯將消息傳出去,那我就只能再想辦法了。”崔漁腦子里思緒閃爍,可惜他和真武山的眾位弟子不熟悉,唯一熟悉的只有宋賦昀、張觀溪等人。
崔漁心中無數的思緒閃爍,許久后瞇起眼睛“那就只能依靠張觀溪了。”
某一座大殿內,卻見一滿臉雀斑的青年,正手中拿著抹布,不緊不慢的擦拭著大殿中的雕塑。
大殿中的雕塑,乃是真武山歷代修為大成之祖師。
卻見那青年口中哼著歌謠,不緊不慢的拿著抹布擦拭著雕塑上的灰塵。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響,停在了青年的身后,然后一陣咳嗽聲在大殿內響起。
宋賦昀聽聞咳嗽聲,不由得扭頭望去,待看清崔漁的面孔后,不由得瞳孔一縮,不著痕跡的轉過頭去,拿起抹布擦拭著大殿上的灰塵。
大殿上的雕塑并沒有多少灰塵,但是宋賦昀卻擦得很仔細。早在當初入門的時候,崔漁和劉秀起沖突,他就已經認出了崔漁的身份,所以一直在真武山內潛形匿跡,可誰知竟然還是撞見了崔漁。
“穩住穩住現在已經換了身份,對方應該認不出我來了宋賦昀,你要穩住,對方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害怕什么”宋賦昀不斷在內心中給自己打氣。
可誰曉得,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就在此時崔漁開口了“故人相見,你怎么還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難道這就是該有的禮儀嗎”
宋賦昀聞言擦拭的動作一頓,瞳孔忍不住急速收縮,然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心中念頭猶如翻江倒海一樣冒了出來“他認出我來了不可能吧我現在神通日益增進,又改換了皮囊,他怎么可能會認出我來”
宋賦昀不愿意相信,所以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這位師兄,你在說什么小弟沒有聽懂,你是在和小弟說話嗎”
崔漁聞言笑了笑,只是吐出三個字“宋賦昀。”
宋賦昀聞言笑容僵硬在臉上,隨即整個人的面色垮了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目光中充滿了難堪之色“該死的家伙,我都已經金蟬脫殼改了皮囊,你怎么還能認出我來”
他和崔漁的關系絕對算不上友好,尤其是經歷了玄家的事情后。
“我要你替我辦一件事。”崔漁沒有給宋賦昀反應的機會,話語霸道至極。
“憑什么”宋賦昀心有不甘,開口反駁。
“嗯”崔漁眉頭皺起“你說我憑什么,你應該是最了解我的手段的人。”
宋賦昀死死的盯著崔漁“你千萬莫要太過分,須知我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崔漁聞言笑了笑“你哪里算得上是魚你頂多是一只小蝦米。”
聽聞崔漁的話,宋賦昀氣的說不出話,心中憋屈至極,但是沒辦法啊,他不敢違背了崔漁的命令。
“說吧,什么事。”宋賦昀選擇認命,他奈何不得崔漁,就只能任由崔漁擺布。
崔漁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宋賦昀聞言心中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種事情,還好不是什么別的事情。
看著崔漁遠去的背影,宋賦昀眉頭皺起“這小子想要干什么竟然主動將事情給傳播了出去,難道是又要搞事情嗎”
“我就知道,這小子到了某個地方,絕不會消停,劫數就會波及到哪里。我還需早日完成功課,在真武山內學到真本事后,趕緊下山避劫去。”宋賦昀心中罵罵咧咧的道。
沒讓崔漁等多久,關于宇文豪杰已經破解了玉板隱秘,解析出最終真相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真武山。
普通弟子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倒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至于說那些長老之流,雖然心中好奇,但宇文豪杰也不是好惹的,所以眾位長老也沒有多說什么。
反倒是劉邦,聽聞消息后,整個人頓時面色陰沉下來“麻煩大了怎么這消息搞得人盡皆知到時候我想要渾水摸魚豈不是不方便”
劉邦心中很不高興,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