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近乎呢
因為那玉簡上有兩句口訣,和宋智講的不一樣。
“或許是真武山老祖理解錯了,畢竟他是大千世界的人,而不是洪荒世界的人,再加上功法忽然莫名其妙的丟失,所以崔漁也能理解為何會有不同之處。”崔漁心中若有所思,然后顧不得查看內容,而是一雙眼睛看向真武山的老祖,就見真武山老祖雙目緊閉,似乎是陷入了悟道狀態,參悟這來自于靈山圣境的無上妙訣。
“也不知道那靈山圣境的第九卷天書,在不在老祖的身上,如果靈山圣境第九卷的天書在老祖身上,我是不是有機會將那真經給偷盜過來”崔漁心中開始碎碎念。
與練氣士的口訣比起來,當然是真武山的功法對于崔漁更有誘惑力。
只是看了許久,依舊不見真武山老祖身上有第九卷經書的樣子,崔漁心中有些失望“練氣士的口訣就練氣士的口訣,練氣士的口訣對我來說也有大用。”
看了看一旁悟道的真武山老祖,崔漁覺得不能耽擱時間了,既然找不到那夢中證道大法第九卷,倒不如先將這練氣士口訣取了。
他來真武山就是為了求道的,練氣士口訣對他來說當然也很重要。
“真武山記載中,真武山的練氣士口訣是在摩崖石刻前丟的,那想來盜賊距離動手的時間不遠了。我要是不抓住機會,萬一等到那盜賊動手,我豈不是陷入被動萬一因為我影響到了時空因果,導致那盜賊盜取口訣失敗”想到這里,崔漁已經不敢再等下去了。
一雙眼睛仔細的看著真武山老祖,崔漁準備尋找動手時機。
“陷進去了嗎”崔漁看著已經完全沉浸去的真武山老祖,再看看地上的玉簡,崔漁忽然心頭一動,只覺得冥冥之中一種感覺傳來,似乎動手的機會到了“老祖啊,既然你這真武山的玉簡已經注定了要丟失,早晚都要要丟失的,那還不如借給我看看呢。”
崔漁一雙眼睛看著真武山老祖,感受著真武山老祖體內流轉的氣機,顯然是正在推演試驗那真武山的口訣。
眼見著真武山的老祖體內神光流轉,已經徹底的陷入了悟道狀態,崔漁盯著一旁的口訣流口水,然后下一刻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掌,抓在了那玉簡上“老祖,借您的口訣一用,希望老祖不要介意。”
話語落下,眼前的時空開始猛然正轉破碎,崔漁最后的時空片段是看到了真武山老祖猛然睜開眼,下一刻周身氣機滔滔不絕的爆發出來,那驚天動地的氣勢攪動了方圓千里的天地元氣,一聲暴喝伴隨著真武山老祖的沖天怒火,真武山老祖殺機縱橫的聲音響徹崔漁腦海“該死的賊子,竟然將主意打在了我身上,簡直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你老子我是什么樣的人,修成了什么樣的本事。”
然后時空破碎,崔漁眼前景象一陣扭曲,再出現時摩崖石刻上道韻彩光依舊,周圍的道場依舊是那般模樣,唯一不同的是崔漁手中多了一卷玉書。
玉書到手,崔漁看也不看,直接塞入袖子里,然后利用先天陰陽二氣演化出水火之力進行洗煉。
天知道那玉簡上有沒有真武山老祖留下來的印記,崔漁可不敢疏忽大意,來到這個世界十幾年后,崔漁最大的感悟就是決不能小瞧任何人,也絕不能給別人留下任何機會。
然后崔漁拿起掃把,不緊不慢的清理著山間的落葉。
更遠處
執事堂
劉邦領著劉秀,一路上徑直來到了執事大堂內,卻見二游坐在大殿內不緊不慢的整理手中書冊。
“二游師兄。”劉邦腳步邁過大殿的門檻,開口叫喊了一聲。
二游聞言抬起頭,待瞧見是劉邦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劉邦師弟今日怎么有空親自到來”
“這不是家師看上了一位天驕,想要安排一個輕松點的活計,空出更多的時間來修煉。我聽范增說,那地方被人占了”劉邦笑瞇瞇的道,絲毫沒有前來興師問罪的樣子。
二游聞言一雙眼睛打量了劉邦片刻,然后才搖搖頭“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事情,那崔漁已經被我師父看中,每日親自過問,你最好還是收斂著點,那地方是挪動不了了,你還是給他換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