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想和崔燦燦作對,但是區區一個范增又不是崔燦燦本人,也敢挑釁自己的威嚴簡直是搞笑呢
“你莫非執意要和崔燦燦師兄作對”范增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二游。
“滾下山去,否則你就去鎮守鎖妖塔吧。”二游的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范增聞言瞳孔一縮,不敢再頂撞二游,而是一雙眼睛落在了崔漁的身上“真是個好運道的小子,才來到真武山,就抱上了執事的大腿,你還真是會借勢鉆營。不過真武山乃是咱們的地盤,你既然來到了真武山,那咱們可就用盡手段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了。”
說完話范增看了二游一眼,然后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一旁的劉秀緊隨范增身后,待走出一段距離后,劉秀才壓低嗓子道“師兄,您和那崔漁有仇”
“深仇大恨不死不休”范增咬著牙齒,袖子里雙拳緊握,眼神中滿是冰冷“不過他既然來到了真武山,憑借咱們的手段,有的是辦法玩死他。”
范增對于崔漁的記憶,依舊停留在昔年大梁城論道之時,從那時到現在也不過過去了數年時間,崔漁還能有什么長進
所以并未將崔漁放在眼中。
那家伙唯一值得叫人忌憚的也不過是血脈之力罷了,可這里是真武山,一旦轉修練氣士法門,想要有所成就就要將血脈之力廢掉,到時候有的是辦法炮制他。
劉秀聞言面帶喜色,但是卻不動聲色道“想要對付那小子,怕是不容易。”
范增聞言面色詫異的看著劉秀“怎么說”
“之前在山下考核的時候,宇文豪杰老祖親自下山,將他帶入了山中。”劉秀一雙眼睛看向范增。
他其實想要隱瞞這段經歷,免得范增被宇文豪杰嚇退,但是想到萬一日后事發,只怕是自己討不到好處,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聽聞這話,范增愣住,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和我詳細述說。”
劉秀不敢隱瞞,將所有的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范增聞言陷入了沉默“我也曾聽人說,宇文豪杰老祖從法界內獲得一件奇異之物,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狗屎運,落入了宇文豪杰老祖的眼中。不過崔燦燦師兄是何等身份,只要找到合適的借口,就算是有宇文豪杰老祖護住他,也能直接將其打殺,也不會太過于懼怕那宇文豪杰。”
“咱們先去探查崔漁和宇文豪杰的事情,然后再去匯報崔燦燦師兄。”范增略作沉吟,向著山下趕去。
他要探查一番崔漁被宇文豪杰看中到什么程度,然后才好趁機動手。
范增能從昔年大梁城那場浩劫之中活下來,靠的可從來都不是武力,而是他的那顆腦袋瓜子里面的智慧。
山巔
二游一雙眼睛看向范增的背影,然后扭頭看向崔漁“你和他有仇”
崔漁點點頭“深仇大恨。”
“麻煩了,你以后在真武山的日子,怕是不會消停。就算有師傅護著你,但對方不斷搞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磨也能將你給磨死,就算是師傅也無可奈何。”二游的聲音中滿是嚴肅“那崔燦燦的身份太高,我怕是也護不住你。就算是師尊,面對著崔燦燦也要忌憚三分。”
“崔燦燦是什么身份”崔漁面露好奇。
他知道崔老虎是真武山七子,而崔燦燦是崔老虎的兒子,但是憑借崔燦燦僅僅只是一個崔老虎兒子的身份叫宇文豪杰忌憚,崔漁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可知道,崔燦燦是真武山七子之一崔老虎的兒子”二游道了句。
崔漁點點頭“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