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入大殿,二游來到了一座案幾前,拿起一塊牌子后對著崔漁道“我真武山雜役弟子共分為八類,第一類是挑水弟子。第二類是伙房弟子。第三類是除塵弟子。第四類是開山弟子。第五類是制香、迎賓的弟子。第六類是跑腿弟子。第七類是工藝坊的弟子。第八類就是執役弟子。”
“我輩修士與天爭命,需要大量的時間去修行,而一旦成為雜役弟子,每日里都有干不完的活,留給其修煉的時間很少。每日里干完活都身體力乏精疲力盡,哪里還有精力去修煉須知打坐練氣涉及到了詭異之道,必須要全神貫注,稍有差池那就是被異化的下場,可謂是兇險之極。”二游一雙眼睛看向崔漁,聲音中露出一抹笑容“不過諸位雜役之中,卻有兩個最清閑,能空余出大量時間修煉的。第一個就是除塵弟子,第二個就是制香迎賓的弟子。所謂的除塵,一者是清掃山間的落葉,二者是擦拭大殿歷代祖師的雕塑。這山間縱使是有落葉,但卻也除了秋季之時繁忙一些外,其余的時間到可以趁機偷懶。那擦拭雕塑的弟子倒也更是簡單,就算是偷懶三天擦一次,那也是能有大把的空閑時間。至于說制香迎賓的弟子,只要手工夠快,能快速的制造出各種檀香,就可以去休息。迎賓弟子也是如此,真武山少有人來拜訪,可以在執役的時候悄悄渾水摸魚,節省下來大量的時間。”
說到這里,二游一雙眼睛看向崔漁“咱們是師兄弟,我自然不會坑你,我推薦你做清掃落葉的差役,這山間多有大風,落葉不知被刮到哪里去了。就算是春季有小草長出來,想要清除也并不難。山間來來往往有詭異之力流轉,小草很難存活下去。”
崔漁聞言點點頭“師弟對山中的事情不太懂,全憑師兄安排。”
二游制作了腰牌,然后將崔漁登記在冊,對著崔漁道“你隨我來,咱們去挑選執役之地,要是能挑選一個干凈的地方,以后也能清閑不少。”
一邊走著,帶領崔漁走出大殿,然后對著崔漁介紹“目前咱們真武山可以清掃的區域,還有一百二十七塊尚未有人就職,你隨我來。”
“每一位弟子,都負責固定的區域,也免得日后出現什么事情,惹出了種種亂子不好追究責任。”二游領著崔漁出了大門,來到一座廣場前,卻見廣場足有數個籃球場大小,不斷有神光流轉,縱橫于天地之間,時不時擊碎山間的石子、樹葉墜落下來,將整個廣場搞得一片亂糟糟。
“這廣場乃是眾位師兄弟演練秘術神通之地,一天到晚亂糟糟,有的師兄弟整日里演練秘法,基本上就沒有干凈的時候,誰要是選擇了這里,那可真是倒了大霉,根本就沒有時間修煉。”二游指著廣場上的無數碎石、落葉道了句。
就見廣場上有十幾個身穿灰袍之人,來來回回忙忙碌碌猶如蜜蜂一樣,辛勤的清理著地上的垃圾不說,還要小心翼翼心驚膽顫的躲避著各位師兄的秘法,一個個兢兢業業如履薄冰。
二游又領著崔漁,來到了一座蜿蜒的山路前,那山路蜿蜿蜒蜒足有千米,山路上有茂林遮掩,時不時有鳥兒糞便落下,污濁了小路。
“這里看似清閑,可是那鳥糞卻需要每日里挑水清洗,來來回回一天的時間都不夠,每時每刻都要來回清洗個不停,所以誰選擇了這里,怕是和那練功場地一樣倒霉。”二游又介紹了句。
正說著話,就見遠處有八位弟子,抬著水桶吭哧吭哧的從遠處走來,開始洗滌山上臺階。
不說清洗臺階浪費的時間,就是從遠處抬來水,那也是一個極其消耗體力、浪費時間的事情,在山路上抬水可絕對不好受。
而且崔漁能看得清楚,有弟子才用清水洗完,山間就不斷落下來來鳥糞,污濁了山石地面,恨得那弟子舉手嚇唬鳥雀,可誰知鳥雀根本就不怕,反而拉了那弟子一臉。
“這些鳥雀有的是某些師兄、師叔養的寵物,誰也不敢擅自殺害。”二游解釋了句。
崔漁聞言點點頭,二游領著崔漁來到下一處,遙遙望去竟然是一座座彩棚,彩棚下有修士打坐練氣。
入目處彩棚縱橫里許,看起來整潔無比,倒是個好地方。
二游瞧了崔漁一眼,搖了搖頭“這里不行,看似干凈無比,但是每當年午夜之時,南風師叔的那群鳥雀就會路過此地,灑下大片鳥屎,那些彩棚擦拭起來更加麻煩。南風師叔修煉練氣士的法門,據說是在修煉一門能駕馭妖獸的法門,整日都在深夜的時候拿山間鳥雀練手。”
崔漁聽著二游的話,頓時滿臉黑線。
然后二游領著崔漁,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斷介紹著執役之地,但是卻沒有一個能被二游相中。
“崔漁師弟你隨我來,我已經為你選好了地方,必定可以叫你滿意。”二游領著崔漁一路穿梭過群山,最終來到了一座摩崖石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