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第二梯隊的弟子罷了,得罪不起劉秀,當然也就得罪不起同為十大核心真傳的張觀溪。
而且真武山早就傳遍了,張觀溪此人昔年得了昆侖山的瑰寶造化,獲得了一柄擁有無可匹敵神威的先天神劍,那神劍非同小可,就算是真武七子看了也眼熱,要不是張觀溪乃真武山老祖親自帶上山的,只怕現在已經出大事情了,張觀溪怕是早就被山中的老家伙給吞的皮都不剩下了。
真武山開宗立派數千年,山中當然有許多老不死的,一個個藏匿起來潛心修煉,根本就不會隨意出現。
真武七子只是當代的真武七子罷了,上代、上上代、無窮無盡的真武七子,也不知延續了幾代。
四位看守山門的弟子不敢和張觀溪作對,而是看向了劉秀,這件事是劉秀惹出來的,當然需要劉秀出面擺平。
而且劉秀的身份和地位與張觀溪也同等。
“張觀溪關你什么事你難道要和我作對不成”劉秀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觀溪。
“并非和你作對,只是眾目睽睽之下,我真武山的規矩不能破,此乃我真武山鐵律,任何人都不得打破。”張觀溪的聲音中滿是冷酷“否則,消息一旦傳出去,那些諸侯王帶人上門,想要將人全部都塞進來,真武山哪里還能開口拒絕”
劉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觀溪,面對著張觀溪大義凜然的話,竟然被堵得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張觀溪此時站出來,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臉,拿自己來在眾位新弟子面前立威,但是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他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無法分辨反駁。
“不過是多招收幾個三等弟子罷了,哪里有你說得那么嚴重招收多少弟子,還不全都是上面眾位師叔一句話的事情況且憑我真武山如今的威勢,如果不想要招收弟子,也有本事推拒出去,哪里有你說得那么嚴重”
劉秀的聲音中充斥著不滿“你莫非是故意落我面子,想要和我為敵不成”
“與你為敵我只是按照真武山的章程辦事罷了,沒有人可以踐踏我真武山的威嚴。”張觀溪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張觀溪,你莫非是半點人情世故也不懂嗎與我做對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別人都不說什么,偏偏你站出來叫人討厭。師門長輩若是問責下來,自然由我頂上去,有你什么事情”劉秀面色鐵青“你就當真不肯賣我面子”
“賣你面子”張觀溪看向劉秀“我真武山的規矩大于任何的面子,四位師兄還不按照章程辦事,將無關之人趕下山去”
四位負責第一關的弟子將目光看向劉秀,只見其面色鐵青,扭頭對著那四個抬著他上來的漢子道“你們四個在山下等我,我必定給你們一個交代,等到大比結束后,自然見分曉。”
四個人聞言也不惱怒,而是歡天喜地的下山去了。
劉秀此時將目光看向張觀溪“你不會想著連我也趕下山去吧”
張觀溪冷冷一哼沒有說話,然后扭頭與崔漁對視一眼,笑吟吟的走上前來打招呼“道兄,可是許久未見,想煞我也。”
聽聞張觀溪的話,崔漁也面帶笑容“是有些日子不見了,道友風采更勝。”
旁邊看守第一關的四個弟子將那后來的十幾個人趕下山去,一旁的劉秀看著崔漁和張觀溪,頓時面色越加陰沉,他又不是傻子,哪里還不知道張觀溪就是來給崔漁撐場子出氣的
只是劉秀也不是軟弱的人,看著言笑晏晏的二人,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道“往后的日子長著呢,別以為有張觀溪護著你,你就沒事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想,就一定能將你給趕下山去。”
聽聞此言,崔漁笑著看了一眼劉秀,沒有多說什么,他還不至于和一個尚未踏入神通境界的螻蟻打嘴炮。
就在此時,一旁處理完事情的四個弟子面色不好看的對著眾人道“前面就是第二關,爾等速速上去吧,莫要叫前面的師兄等急了。”
眾人一窩蜂的向前走去,張觀溪對著崔漁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然后就見崔漁和張觀溪一同上前,沒走多遠就來到了一處斷崖,斷崖的對面有一座高大無比的大山,大山上云霧繚繞,看起來巍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