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路程已經過去大半,崔漁和汝楠繼續不緊不慢的攀登,反倒是那滿臉痘印的劉姓青年雖然累的身軀都在佝僂,但是卻依舊死死的墜在身后。
看著依舊滿臉輕松的崔漁和汝楠,那劉姓青年開口了“前面那兩位仁兄,暫且停下腳步。”
崔漁腳步頓住,扭頭看向青年“你是在叫我嗎”
“不出意外的話,這段路只有咱們三個。”劉姓青年滿臉笑容的道“在下劉秀,乃是山下城中人,見過道兄。”
“劉秀”崔漁聞言一愣,這名字倒也有趣“在下崔漁。”
他倒是沒有隱姓埋名,隱姓埋名顯得小家子氣。
劉姓青年臉上堆滿笑容“原來是崔兄,在下失敬失敬”
“你喊住我有什么事情嗎”崔漁看向那青年。
“閣下攀登大山這么久,竟然速度不見遲緩,一點汗漬都沒有,真是叫在下佩服。閣下莫非是習武之人”劉秀湊過來,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廢人罷了,昔年練習過武道,只是后來因為某種原因廢掉了,但卻也筋強骨壯。”崔漁回了句。
劉秀一雙眼睛看向崔漁,又看了看汝楠,見到二人俱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才開口道“你們既然有體力,為何不趕緊向上攀登,須知真武山此次招收弟子,也只招收八百三等弟子罷了。而八百弟子的名額,就是登山先到的前八百。你們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卻也排在三千名開外,按照這個速度攀登上去,必定會被擋在大道門外。”
崔漁聞言看了劉秀一眼“竟然還有這等門道也罷,我這就啟程,多謝兄臺提醒。”
“慢著”
眼見崔漁起身就要走,劉秀開口喊了句。
“還有什么事情嗎”崔漁腳步頓住,目光中露出一抹詫異。
劉秀聞言笑著道“兄臺可否帶上我一程”
崔漁聞言愣住了“帶你怎么帶你”
“你攙扶著我,或者是背上我都行,若能登臨山巔,在下感激不盡。”劉秀一雙眼睛看向崔漁,聲音中滿是傲然“實不相瞞,在下乃是真武山內定弟子之一,位列十大真傳,你若是肯相助我一臂之力,等我拜入山門,絕不會虧待你的。你現在已經遠遠落后,想要沖入前八百的名額近乎于不可能,但是如果你帶上我,我可以叫你走后門,日后直接提拔你為二等弟子。”
“等過個三年五載,我在山中徹底站穩腳跟,提拔你為真傳弟子也未嘗不可。”劉秀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滿是傲然,那是一種源自于骨子里的自信。
崔漁聞言愣住,上下打量著劉秀“你既然被內定,為何還要參加選拔卻連登山的力量都沒有”
劉秀聞言無奈的道“你當我想啊我修煉了一門功法,卻屬于錘鍛肉身,此次參加大比,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機緣,若能博得頭籌,便可以獲得某件宗門獎勵的寶物。”
崔漁聞言看了一眼劉秀,目光中露出一抹怪異“原來如此,閣下竟然是內定弟子,請恕在下沒有看出來。”
說完話后崔漁轉身就走,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劉秀看著崔漁的背影,整個人頓時震驚了,呆呆的看著崔漁“你你你就這么走了我可是內定的核心弟子,你要是肯相助我一臂之力,我定會提拔你為二等弟子的。”
他本以為崔漁那副表情,應該是相信了自己的話,然后百般討好自己,但是誰能想到崔漁竟然轉身就走
“可不敢勞煩閣下,若是不能選中,那也是我兄妹二人的命數,我輩修士當遵從天命而為。”崔漁道了句。
劉秀聞言氣的錘擊石頭“小賊,你若是肯助我一臂之力,我必定會感念你的恩情,你若是就此離去,日后在山門中,我必定叫你不得好過。”
崔漁沒有回應劉秀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向著山間走去。
伴隨著崔漁的走動,腳下掌握五行的神通發動,臺階在崔漁腳下不斷縮短。
汝楠跟在崔漁身后,一雙眼睛擔憂的看著崔漁,目光中充滿了忐忑之色“大哥,我看那人說得不像是假的,如他真的是內定弟子,咱們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