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那黃天和天道手臂交鋒,只見那天道手臂手中印訣變化,化作了一個奇怪的手印,裹挾著難以言述的力量,向著那大山撞擊了過去,剎那間雙方神通碰撞在一起,一時間竟然難見勝負,一股恐怖的余波席卷開來,叫崔漁身形都開始搖晃。
好在妙善此時和崔漁站在一起,只見妙善手中佛光流轉,將崔漁身形給定住。
“嘭”
下一刻大山擊碎,那天道手臂演化出一道恐怖的鋒芒,向著黃天斬殺了過去。
黃天也不甘示弱,周身演化出無窮黃沙,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領域力場,將那劍光籠罩其中,漫天的黃沙卷起,不斷撞擊在劍光上,不斷分解劍光的鋒芒。
天道手臂見此不慌不忙,只見其手中印訣在變,空間開始為之操控扭曲,黃天被那扭曲的空間包裹住,放逐于虛無之中,可誰知下一刻黃天手中演化出一座大山,那大山有頂天立地之意,似乎是太古洪荒降臨,貫穿時空而下,竟然將那扭曲的空間鎮碎,然后那大山去勢不減,向著天道手臂鎮壓了過去。
“逆黨,你敢以下犯上”手臂內傳來一道古井無波的話語,下一刻手臂周身的時光開始紊亂,時間竟然開始倒流,剎那間黃天被打回了尚未運轉神通之前,那大山憑空消失掉。
此時天道手臂趁機前進,一巴掌拍在了黃天胸前,震蕩得黃天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雙方交手,黃天暫時落入下風。
“黃天的力量已經踏足圣道了,這個世界簡直是不講道理,真的是叫人頭大,怎么會有天這種恐怖的怪物。”妙善聲音中滿是感慨。
“黃天有圣人之境,那手臂呢”崔漁詢問了句。
“那手臂更了不得,執掌天地間的所有法則,已經不是境界能衡量的。其本身雖然也不過是圣人境界,但是卻能掌握天地間的所有法則,堪稱是全知全能,不可估量。除非有先天至寶,否則咱們怕是拿不下啊。”佛老的聲音中有些擔憂“不知這彼岸天舟的部件你能否掌握這一節彼岸天舟的力量若能釋放出來,怕是不下于先天至寶。”
崔漁聞言道“我能掌握,但是能掌握的時間極少,怕是只有幾個呼吸。”
崔漁現在有機會施展出通天真身,又掌握了彼岸天舟的核心,如今倒也有幾分機會。
聽聞崔漁的話,佛老詫異的看了崔漁一眼“不簡單啊。”
他知道崔漁不簡單,但是沒想到崔漁竟然能關鍵時刻發揮出幾分彼岸天舟的巔峰力量,那可是準圣才能做到的事情。
心中對崔漁的忌憚,卻是越加深重了幾分。
雙方說話的功夫,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場中的爭斗,忽然道了句“似乎有些不妙啊。”
為何會這么說
只見青天和天道二人周身法則變化,黃天執掌與土有關的法則,施展出的神通全部都是土行,而那手臂卻不然,各種法則信手拈來猶如羚羊掛角渾若天成,時而空間法則變換,切割空間將黃天放逐于次元世界,又時而一記時光神通,搞得黃天狼狽不已。
“諸位道友,還請速速助我一臂之力。”黃天和青天交手百招之后,逐漸落入下風,終于堅持不住,開始呼叫援軍。
崔漁聞言瞳孔一縮“真是難以置信,黃天如今可謂是完整狀態,而天道也不過是一條手臂罷了,真不知道如果是完整狀態的天道,該會有何等偉力,怪不得就連道祖鴻鈞都隕落了。”
佛老沒有回答崔漁的話,而是下一刻周身佛光流轉“過去未來,勾連三世,借過去之力。”
下一刻佛老周身浮現出一道時光長河,那時光長河上混沌之氣朦朧,不知從何處而來,又不知從何處而去,只見那河水波濤浩蕩,一手執彩光的和尚,此時順著時光長河而下,所過之處步步生蓮,剎那間從恒古過去走到現在,落入了佛老的身軀內。
下一刻就見佛老手掌伸出,一團七彩光芒閃爍,周身散發出浩蕩的圣人威嚴,向著那天道手臂鎮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