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崔漁略有得意的提問,太清圣人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你以為憑借區區一座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就能困住我了嗎”
“你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就連小成都算不上,如果你要是能大成,或許有機會將我困在這里。”太清圣人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充滿了詢問,還有一絲絲的不屑“這就是你的最后所依仗的手段了嗎”
崔漁聞言嗤之以鼻,看向太清圣人的目光也不善了起來“閣下好大的口氣,你也不過是一道真靈碎片罷了,又有何本事敢口出狂言”
崔漁下一刻體內大乘佛印之力流轉,圣人的力量開始調動起來,話語中滿是戲謔的看向太清圣人“現在呢”
伴隨崔漁的話語落下,一股恢弘浩蕩的圣人氣勢在崔漁的體內升騰而起,那龐大的氣勢令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都停止了流轉,整座上清八景大陣的運轉也隨之停頓。
“圣人這是巔峰的圣人之力這是大乘佛教的圣人之力你是誰你究竟是誰你是接引圣人還是準提圣人”太清圣人看到崔漁周身浩蕩的圣人氣勢時整個人都懵了,目光中充滿了駭然之色,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你是誰你究竟是誰你是共工魔神還是接引圣人”
“我是誰”崔漁體內圣人的力量不斷匯聚,準備給太清圣人致命一擊。
就算現在崔漁的圣人之力空有其力,并無圣人法則的加持,但依舊絕非眼前太清圣人一道真靈碎片能抵擋的。
“住手快快住手我有話要說”太清圣人察覺到了危機,連忙開口喊了句。
崔漁聞言眉頭一皺,凝聚的圣人力量暫時停止,同時袖子里的手掌對著虛空一握,下一刻誅仙劍被崔漁從法界內拽了出來,藏在了袖子里“閣下死到臨頭,還有何話要說”
“你既然是圣人,那咱們必定是昔日故人。貧道布局數萬年,終于在今朝有機會復蘇真靈,你不能殺了我此方世界的天道復蘇在即,你需要盟友,需要貧道相助。我等來自于同一個地方,來自于同一個洪荒大地,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壞了貧道的布局,可就是與貧道結下死仇。你只不過是仗著提前復蘇,比我早一些時日罷了,圣人不死不滅,你就算今日殺了我,日后我終究是還會復活的。”太清圣人一雙眼睛看向崔漁“而且,只要道友罷手,各種條件隨便你開,貧道絕無怨言。”
聽聞太清圣人的話,崔漁目光微微一動,眼神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圣人也欺軟怕硬乎”
“什么”
太清圣人一愣。
“我是說,這就是圣人的臨終遺言么”崔漁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崔漁的話,太清圣人頓時面色陰沉下來“你我都是圣人,你當真要做得這么絕,不肯給我留下一線生機嗎”
崔漁看了太清圣人一眼,猶如是在看一只螻蟻,此時處于圣人的視角,崔漁眼中的太清圣人與冥冥之中的天地大勢相合,站在了冥冥之中的大勢之位,此時天地八方之力皆為其所用,天地間的法則一遇見太清圣人,便會被太清圣人所壓制、駕馭、掌控。
此時的太清圣人可謂是大勢在握他就是這附近的天道,就是這附近的天地中心。
一切的福運、大勢、命運皆為太清圣人所掌握,被太清圣人所加持,成為了太清圣人的力量源泉,此等狀態下的太清圣人誰能抗衡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太清圣人只有一縷殘魂,即便是有天地間的一切運數加持,卻因為自身力量有限,所能調動的天地力量有限。
下一刻崔漁手中六根清凈竹點出,向著太清圣人鎮壓了過去。
這一擊只有純粹的圣人力量,粗暴至極以力破巧,只見那力量壓制住了虛空,所過之處天地間的一切法則都似乎被那強橫的力量沖散,匯聚在太清圣人周身的大勢,剎那間被那六根清凈竹擊潰。
面對著崔漁毫無技巧,以力破巧的一擊,太清圣人終于慌了神“不不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我等都是圣人,不死不滅的存在,你這樣做是破壞規矩”
可惜太清圣人的話沒有說完,下一刻崔漁的六根清凈竹已經點了出去,落在了玄夜的眉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