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接天連地的血紅色河流,蚩尤驚呼出聲“那是血海泉眼那是血海泉眼難道玄家的某位始祖是大阿修羅不成嗎”
“好機會”亂魂妖王看到被撞破的上清八景大陣防護,祭臺上的玄筒身軀顯露出來,下一刻手中無數蛛絲飛出,鋪天蓋地的向祭臺上的飛去,就要將玄筒的肉身給控制住。
此時的亂魂妖王心情緊張,如果自己能將絲線落在玄筒的身上,豈不是相當于掌握了一尊大羅分身的力量
然而叫亂魂妖王失望了,只見玄筒皮肉翻滾,周身燃燒起一道道恐怖的血紅色火焰,所有蛛絲在靠近火海的一剎那,紛紛被點燃成為了灰燼。
“他娘的,我就知道這些大羅金仙沒有那么好對付大羅金仙在冥冥之中生而知之,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能把握住生死禍福,具有不可思議的神通和手段,能把握過去未來的信息,預知生死禍福,想要暗算大羅神仙,非神仙殺劫不可。”亂魂妖王身為太古開天辟地時期的強者,雖然經歷過一次身死道消,但是卻依舊保留部分記憶,哪里不知道大羅神仙的可怕
一個照面就打消了心中的僥幸。
他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雖然這廝只剩下元神,但大羅神仙早就已經超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肉身對他們來說雖然依舊重要,但是對于戰斗力的發揮,卻并沒有那么大的影響,至少還有三成戰力,但是大羅神仙的三成戰力,我沒有先天靈寶護體,卻依舊奈何不得。”亂魂妖王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
現在當真到了決定事情成敗的時候了。
“我奈何不得他,那就只能另辟蹊徑了。”亂魂妖王眼神中露出一抹冷酷,然后扭頭看向了背后的青天尸體
“我要是能在他完全降臨的時候掌握一絲絲青天的力量,到時候未必不能退敵。”
亂魂妖王不愧是經歷過那場太古動亂時期的大妖王,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找到了生路。
不錯,唯一的一條生路就是那青天。
然后就見下一刻,三十幾尊金敕境界的血脈戰力,直接運轉神通向著那努力穿透青天屏障的玄梓奔了過去。
幾個人沒有出手攻擊,而是雙手搭在后背上,排成了一行長長的隊伍,下一刻眾人的神力滔滔不絕的向玄梓身軀內灌注了過去。
事已至此,千鈞一發,不成功便成仁。
不管是成那個,總要成一個。
他布局這么久,豈能甘心就這么空手而歸
伴隨著眾人神力匯聚一處,果然是有效果,就見那蛛絲穿越屏障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現在就是比拼時間,看看是那位玄家先祖先一步掌握身軀,還是我先一步掌握青天。”玄策扭頭看了一眼玄筒,就見玄筒此時已經被紅色火焰燒成了骨架子,整個骨架子上閃爍著瑩瑩之光猶如美玉,濤濤血河自九天垂落,灌注于骨架子內。
骨架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任憑那濤濤血河中有猩紅粘稠的血液垂落,但是卻全部都被那骨架子吞噬,再也不見分毫。
此時場中氣氛凝重了起來,玄筒和玄梓的比拼,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大概過了三個時辰,忽然虛空一陣扭曲,然后就聽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那天空中扭曲的血紅色云頭散開,從天而降垂落而下的血紅色瀑布散開。
“結束了,該分出一個高下生死了。”崔漁在遠處嘀咕了句“不過玄家的先祖只剩下一具元神,倒是出乎我的預料。”
肉身對于修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別說是金敕境界,就算是圣人強者也不能沒有肉身。
肉身絕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遠方消失的血泉,嘀咕了句“看來還是玄家先祖快了一步。正好借助亂魂妖王的手段,看看玄家先祖有幾分能耐。”
“螻蟻,就是爾等打我玄家主意的”卻聽高臺上的骨架開口,一股聲波震動傳來。
然后下一刻就見那骨架上一股血紅色的力量匯聚,呼吸間已經有無數的血肉在其中衍生,彈指間五臟六腑重塑,然后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了虛空。
崔漁可以很肯定的說,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妖艷、美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