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此時場中形勢一片混沌,就算是那三十幾位血脈戰力的強者,此時也亂了方寸,難以分辨出誰真誰假。
“玄筒,你莫要胡說八道,我之所以偷襲玄馳,是因為玄馳此人居然敢竄動太子玄漕謀反,我奉玄夜大王的命令,一起誅殺此逆賊至于說誰是那亂魂妖王的傀儡哈哈哈,此事倒也簡單,你那手段或許能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等半神。所謂的妖王,其實就是玄筒自己,他早就被亂魂妖王控制了身軀,他是在賊喊捉賊。”玄策的聲音中充滿了冷酷“孽障,還不速速顯出人形立即受死。”
玄筒聞言面色陰沉到了極點,此時玄策和玄夜聯起手來指認自己,情況對自己相當不利。
“你這孽畜,非要這么玩嗎”玄筒一雙眼睛里充滿了冷酷之色。此時如何不知道,現在自己已經難以脫身辯解清楚。
“哪個才是孽畜,你心中清楚。你若是現在認錯,俯首就擒,咱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若是繼續頑抗冥頑不靈,可千萬莫要怪咱們施展雷霆手段了。”玄夜在一旁開口。
玄筒此時一顆心沉入谷底,扭頭看向三十幾位金敕境界的戰力,只要這三十幾位血脈者肯相助自己一臂之力,自己依舊有十分勝算。
玄筒將目光看向三十幾位金敕境界的強者“諸位,我玄家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難關頭,諸位皆是我玄家的棟梁肱骨,還不速速出手助我降妖伏魔,鎮壓了這場叛亂”
聽聞這話,三十幾位金敕血脈戰力強者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眼神中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眼下場中形勢混亂,眾人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分辨,究竟誰是妖魔,誰是人族強者。
“就算諸位不肯相助我,難道阻攔那孽障行事也做不到嗎阻攔那孽障繼續動手也做不到嗎”玄筒再次開口,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聽聞這話,不等三十幾位金敕血脈戰力開口,一旁的玄夜已經開口了“孽障,你莫要蠱惑人心在一旁狡辯了,你的手段咱們皆已經知曉,是非如何諸位強者皆有自己的辯知。我如果是妖魔,為何會叫王艷春打開大陣,將諸位放出來,如此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這話簡直是如山鐵證,一錘定音再無辯駁的余地。
縱使是玄筒想遍心中所有詞匯,也是剎那間啞口無言。
有一條鐵一般的事實如果玄夜當真是妖族孽障,又豈會給自己找麻煩,叫王艷春將那些妖族給放出來
他沒有辦法辯解,玄筒知道自己遇見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他能和眾人解釋說,玄夜打破了血脈桎梏,突破至另外一重天地,練成了一門無上神通,才在關鍵時刻叫王艷春打破了大陣,將眾人放出來相助的嗎
解釋不通,沒辦法說。
正因為無法解釋,也解釋不通,所以他知道自己遇見了大麻煩,今日玄家億萬年基業將會毀在他玄筒手中。
他玄筒將會是玄家的罪人他對不起列代祖宗。
玄筒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之色,他知道今日將會是決定玄家未來的一日。
要么他日后被玄家記錄在族譜中,成為拯救整個玄家的英雄,要么玄家徹底消失在天地間,被那大妖王給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