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禁宮人多眼雜,時刻都有人用秘術監督,我等一言一行皆在禁衛的監視下,先皇根本就無法傳下玉如意的用法,咱們就算是獲得這玉如意也沒有用啊。”玄梓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咱們沒有玉如意的用法,很快就會有人給咱們傳來玉如意的用法。”宋賦昀笑瞇瞇的道,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嗯”聽聞這話,玄梓一愣“誰能給咱們傳來玉如意的用法”
“先帝的舊臣。”宋賦昀篤定的道“只要殿下開口,將先皇送出玉如意的消息傳出去,必定會有人登門,此人必定是先皇的心腹,掌握著玉如意的用法。”
玄梓聞言眼睛一亮,眼神中滿是灼灼之色“先生高明小王能得先生相助,也不曉得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宋賦昀看著玄梓,不由得苦笑一聲“我只希望有朝一日,殿下莫要怪我就是了。”
玄梓獲得一件玉如意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
大內深宮的玄夜聽聞消息不以為然,揮手示意侍衛退下。
那玉如意他早就知道了,而且當年還把玩了一段時間,不過是一柄普通的玉如意罷了。
某一日
玄梓和宋賦昀行走在路上,手中拿著一柄玉如意招搖撞市,不斷在街頭行走著。忽然一個乞丐路過,看了玄梓的玉如意一眼,下一刻和玄梓撞在一起,然后玄梓就覺得自家袖子里多了一件東西。
“混賬,你這沒長眼的狗東西,走路沒帶眼睛嗎殿下你也敢撞沖撞了貴人,非要殺你全家不可。”宋賦昀見此一幕猛然上前,扯住那乞丐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胖揍,打的那乞丐抱頭鼠穿。
“罷了,莫要怪他了,不過是臟了衣服而已。”玄梓依舊是那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模樣。
聽聞玄彬的話,宋賦昀罵罵咧咧的收回手掌,然后吐了口吐沫“小賊,是殿下仁慈,否則今日非要將你刮了不可。”
二人繼續逛街,等到天黑才回府邸。
待進入密室,打開紙團后,二人不由得俱都是瞳孔一縮。
此時玄梓和宋賦昀有所收獲的時候,崔漁也坐在燈火前,呆呆的看著街頭上一個提著花燈的青年男子發愣。
要不是他掌握起死回生的本事,可以確定一個人的生命氣息以及本源不會更改,他絕不會相信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崔漁看著那青年,青年似乎心有所感,扭頭看向酒樓,待看清崔漁的面孔后,不由得一愣,眼神中同樣充斥著不敢置信。
“你怎么出現在這里了”
“你怎么出現在這里了”
二人同時開口,聲音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道崔漁眼前的人是誰
不是崔漁的護道人守誠還能是哪個
當年守誠說自己要去替人族解決一個大麻煩,然后就此失去了蹤跡,可誰知再見面的時候,守誠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這簡直是不敢置信的事情
這里是哪里
玄家的祖地,有先天大陣守護,守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崔漁看著守誠,守誠看著崔漁,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中充滿了詫異、震驚。
守誠可是知道崔漁惹禍本事的,不管崔漁走到哪里,基本上都是雞飛狗跳。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守誠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你先說。”
“我要滅了玄家,所以我就來了。”崔漁道了句。
他到沒有隱瞞。
聽聞崔漁的話,守誠瞳孔一縮,面色瞬間慘白下來。
“怎么了”崔漁開口詢問了句。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按我的推測,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才對。”崔漁疑惑的看著守誠。
“你不該來的。”守誠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滿是凝重和嚴肅“不管你是怎么來的,現在你都立即離開這里。馬上走,有一刻都不要停留”
“怎么了”崔漁聽出守誠話語中的驚悚“你要是不說清楚,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我又豈能離開”
守誠聞言陷入了沉默,一雙眼睛盯著崔漁,許久許久后才悠然長嘆一口氣“此地有大麻煩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麻煩關乎我人族興亡的大麻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