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召喚了,再繼續召喚下去,玄頻就要被自己給直接弄死了,到時候如何利用玄頻惹起天下大亂
一個神智懵懂被蠱惑的玄頻,對于崔漁來說,比活著的玄頻作用更大。
至于說崔漁為何不干脆直接利用釘頭七箭術將玄家的高手給全部都拜死,他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敢做,他怕冥冥之中的女魃扛不住。
萬一女魃被尸祖奪舍,到時候自己豈不是慘了
女魃被尸祖奪舍,絕對第一個來追殺自己。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影子里的蚩尤,目光中充滿嚴肅“心猿,現在我已經拜走了他的一魂兩魄,接下來就靠你了。”
“你放心好了,那玄頻身為大貴族,心中的欲望實在是太強大了,他想要將自己的那個大外甥推上王位,叫自己的家族更進一步,都已經在心中形成魔障了。”心猿開口道“我就說,這些在名利場上的人,怎么能逃得過功名利祿的誘惑。”
且說玄頻的大將軍府
玄頻端坐在油燈下看書,近些日子不知為何,總是精神有些恍惚,手中的書本一時間也難以看下去。
“怪哉,為何最近總是心神不寧,難道是玄機那里出現什么變故”玄頻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玄頻放下書,抬起頭看向遠方深邃的夜空,目光中露出一抹沉思。
想到純王玄機,玄頻的目光中露出一抹火熱,一雙眼睛里無窮的貪欲迸發出來“若是玄機能登臨王位,能更進一步,我身后的家族也能跟進一步。至少不會五代而斬”
玄頻心中炙熱的欲望在涌動,似乎隨時都能將玄頻給吞噬掉。
“這是我的機會,也是我身后家族的機會,必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玄機給推上那個位置。該死的皇后,這個賤女人,竟然敢阻礙我外甥玄機登臨正統,我勢必與其不甘休。”
沒有人注意到,玄機的眼睛里一朵黑色蓮花閃爍,下一刻蓮花將無窮欲望吞噬,在那蓮花中蹦跶出一只活靈活現的猿猴來。
“嘭”
玄頻猛然拔起墻上寶劍,將桌角砍去一塊,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該死的賤人,我必定與其誓不甘休。”
越想我越生氣
玄頻一聲怒吼,竟然猶如失心瘋一樣,拔下墻上寶劍,在屋子里胡亂砍動。
許久后,玄頻慢慢冷靜下來,將寶劍重新懸掛在墻上,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之色“該死的混賬,我和你們沒完沒有人能阻擋我外甥登臨大統沒有人能”
玄頻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戾氣。
第二日
早朝
群臣照例敘說完事務后,玄頻走出宮闕,看著恢宏的宮殿,心中忽然一股怒火升起,也不知從哪里來的邪火,猛然站起身“該死的混賬我一定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他”
玄頻腳步一頓,趁著眾位王公大臣不備,扭頭向著皇后的寢宮而去。
按道理外臣是不可以進入后宮的,但玄頻是什么人
想要求見皇后娘娘,當然不會有人阻攔。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求見,皇后也不可能不見。若是別的妃嬪,去接待外臣,當然不被允許,但是皇后那一國之母,接待外臣還是很常見的。
事實上確實如玄頻所預料的那樣,玄頻通稟之后,不多時就有宮娥回報“娘娘請大將軍進去。”
當今皇后很年輕,一襲鳳袍體態苗條容顏絕美,稱得上是完美無瑕。
若有傳說中的洛神在世,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此時皇后慵懶的坐在軟榻上,任由宮娥伺候更衣“玄頻那廝與我素來不對付,竟然想要將玄機扶上位,將我兒擠下來,簡直是異想天開。他上蹦下跳多年,今日怎么會忽然來拜訪我”
雖然心中疑惑,但她還是選擇接受,換好衣衫后來到了前堂,就見玄頻早就面色恭謹的站在大堂內等候。
“外臣見過娘娘。”玄頻見到皇后慵懶的走出來,一襲大紅袍,看起來風流無雙,心中那無數的殺機不知為何,此時竟然消散,在心中化作了心中的一股邪火,一股難以言述的邪火。
“大將軍免禮,你來見本宮,倒是很稀奇。”皇后動作不緊不慢,態度端莊淑雅的坐在那里,一雙眼睛看向玄頻,目光中露出一抹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