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崔漁想吃獨食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吃獨食,但總歸要試一試的,試一試就知道了。
萬一成了呢
如果要是沒成,到時候大不了想辦法將外面的人放進來罷了,試一試又沒有損失。
“你打算如何做手腳想要叫一個人亂了心神禍亂宮閨,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我沒聽說誰有這等造詣的迷心術”蚩尤一雙眼睛看向崔漁“迷惑一個人的魂魄,而且還是修士的魂魄,還有龍氣守護,很難的。”
“試一試吧試一試就能知道成不成了。”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心猿“我覺得你能行。”
心猿聞言一愣“我”
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不是說你要試試嗎”
“我試什么我哪里有迷惑人心的本事”崔漁沒好氣的道。
“可是你剛剛說,是你出手啊”心猿萌噠噠的大眼睛盯著崔漁。
“是啊是我出手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嗎”崔漁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聽得心猿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做不到啊從對方滋生魔念,到魔念成長為心魔,然后成為化自在天魔,你覺得是那么容易的嗎”
“對方要是心神圓滿,你當然做不到,但我要是將對方的三魂七魄擄來,對方的魂魄不再圓滿,你能不能做到”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心猿。
心猿聞言眉頭一皺,然后苦澀的道“能能做到”
還能怎么辦
崔漁都這么說了,他能說做不到嗎
況且他歷經數年的發展,不知寄存在多少眾生的心中,現在的力量已經到了一個極為玄妙的地步。
就連唐周的十方光明心境他都能破開,更好可是血脈修士
血脈修士強則強,但是卻不修心境,血脈修士的心境和普通人的心境沒有什么區別。
崔漁雙手插在袖子里,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天空,目光中充滿了思索之色“我對那玄頻一無所知,單憑一個名字,很難鎖定他的因果,唯有借助其生辰八字,才能完成拘魂奪魄的手段。”
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雙手插在袖子里,摸著袖子里的神魔皮,思索著后面的布局。
玄頻作為此方世界的大人物,生辰八字對于貴族來說,并不是秘密。
沒讓崔漁等多久,宋賦昀就已經將玄頻的生辰八字送了過來,遞給了崔漁后開口道“這就是玄頻的生辰八字,你覺得你多久能辦成我也好有個準備的時間。”
聽聞這話,崔漁略作沉默,然后掐指一算“長則十天,短則半個月。”
“行,我這就去說動玄梓,請他去勾連各路盟友。”宋賦昀也不多留,轉身急匆匆的消失在了黑夜中。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黑夜,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然后將神魔皮拿出來,將自家的一滴神血從毛孔中滲透出來,在神魔皮上小心翼翼的寫下玄頻的生辰八字,然后將神魔皮折疊好,塞入了稻草人內。
下一刻就見崔漁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天地間,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白云城三百里外的一座荒山中。
崔漁施展掌握五行,改換天地間的山脈,在地下開辟出一個小山洞后,再將祭臺搭上,點燃蠟燭香火,然后將蠟燭香火按照規律擺好,然后崔漁騰空而起,直接跪坐在墊子上,一雙眼睛看向高臺,開始了跪拜儀式。
開始做法
崔漁做法的時候,也不敢到處浪,生怕萬一惹出什么麻煩,所以一直老老實實的看守在祭臺前。
餓了就吃雞腿堡,渴了就喝甘霖,日子雖然平淡無味,但是卻也很瀟灑。
時間匆匆,三日即過。
第一個三日,玄頻的第一個魄被召喚了過來,被崔漁利用六字真言貼鎮壓在稻草人內。
第二個三日,玄頻的第二條魄被召喚了過來,被崔漁再次利用六字真言貼鎮壓住,封印入了稻草人內。
第七日,玄頻的地魂被召喚而來。
然后崔漁祭拜的動作停止,小心翼翼的利用六字真言貼將稻草人封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