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地球上有的是高手,有的是有天賦的奇才。
僅僅依靠李為舟的描述,在電腦上模擬出效果來,這些人就能很快的完善出一整套理論。
然后負責對李為舟教學……
迄今為止,李為舟憑借他的才華,已經能布出一百二十八種一級陣法,并初步涉及二級陣法了!
日子過得雖然沒什么壓力,可也不算頹廢。
盡管發“思”呆“考”的時間有點多……
而迫于他的壓力,東大和西方終于達成了合作協議,集中資源共同推進核聚變的研發,進展加速。
一切都向好的方面進行,直到一個“噩耗”傳來:雷千絕,死了。
……
雷千絕死的冤枉。
都已經到了玄雷劍宗的落雷坪上,一步邁入山門,也是他一路緊繃的神經最放松的一刻,罪族啟動了暗子,用涂抹了魔域黃泉水的匕首,刺入了雷千絕的紫府。
黃泉水對普通魔族而言,可謂是瓊漿玉液,至寶一般的存在。
可對人族修士,卻是比魔氣更奇毒無比的劇毒之物,遭受重創之后,基本上無藥可救。
由此可見,罪族對雷千絕恨到什么地步。
“但問題是,罪族搶走的納物符里,沒有找到冰螭尸體和冰魄珠,只有雷千絕留下的一封絕筆信。同樣的絕筆信,還在他弟子身上一人放了一封。他在信上說,若是難逃一劫,還請宗門為他報仇。有人假借他之名,拿走冰螭和冰魄珠,讓他吸引火力成為頂黑鍋的。他說他不怕死,也愿意為宗門赴死,不能死的這么窩囊,不能死不瞑目。”
徐婉在青木殿內說著近來發生的最大一件事,而后提醒田茹和李為舟道:“這個小人在信里還暗戳戳的說,五行宗方圓三千里內,他想不出還有誰能有如此道行,能模擬出這么純正的玄宗雷法,估計只有靈神境后期才能為之。你們說,他說的是誰?”
李為舟若有所思道:“還真有點道理……哎喲。”
挨了田茹一下后,就見她橫眉冷眼道:“那個下三濫的混帳東西,這是故意往我五行宗潑臟水!”
徐婉笑道:“你急什么?罪族如此囂張,玄雷劍宗掌門、太上都為之暴怒,要聯合七宗,在北靈域來一次大仗。玄雷劍宗疆域內已經殺的尸山血海了,還別說,這些年罪族孽生了不少丁口。”
李為舟好奇道:“他們怎么找出來的?”
徐婉意味深長道:“雙方糾纏了這么多年,幾千上萬年,怎么可能一無所知?就像罪族能在我們中間埋暗子一樣,我們一樣在他們中間埋有暗子。”
李為舟看向田茹,田茹苦笑道:“你別看我,五行宗那些年殺出真火……唉,不提也罷。或許還有些幸存的弟子,也傷透了心,另投別門了。”
徐婉都嘆息一聲,道:“也有別宗暗中拱火,操控起各脈排名。其實也正常,別說你們,中州皇庭每一次皇權更迭,也一樣殺的尸山血海。只是,到底在可控范圍內。你們五行宗,是殺出魔火來了。每一脈對外都正常,可對內,誰也不肯服誰,誰也不肯低頭。動起手來,我們外人看著都膽戰心驚……算了,都過去了,只要引以為鑒,不再重蹈覆轍就好。你小心點,幾個老婆爭風吃醋,更容易打起來。”
李為舟還沒說話,田茹就嗔怪道:“你還是個長輩,說的什么話?”
就聽李為舟笑瞇瞇道:“蘇城主若是放心不下,可以加入五行宗,給我當個副手如何?”
田茹:“……”再次刷新了對這個弟子的認知。
蘇婉柳眉倒豎,杏眼明亮,道:“好啊,你干脆休了那四個夫人,娶老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