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坤嘿嘿一笑,但有些不安道:“小的是在想,咱們這一點可以學學白家。滿院子的世家子弟或是豪橫散修子弟,未必是福。有些散修,雖然貧窮,但其實人性不錯,家中子弟天資也不錯……有些散修有錢,可那錢未必干凈。”
李為舟道:“這樣的弟子想要入門不是不可以,要經過認證和背書。誰簽字進來的,誰要負責她的品性和真實。我可以告訴你,招進來的所有人,都要從頭到尾的考察。到時候我會給你們發個表格,建立每個人的日志記錄。最后考核通過的,才能入門。你說的那種,有錢但家底不干凈的,最后肯定沒法拜入宗門。罪大惡極者,必替天行道!”
……
三個月,轉瞬即逝。
日子像混元峰的靈泉一樣,慢慢淌得平穩了。
罪族帶來的創傷,似乎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愈合了傷口。
五行宗外脈的租賃區,如今成了五行宗疆域范圍內的新景致。
天剛亮,就能聽見一眾十三歲以下小姑娘們的練劍聲。
五脈都有,那是新招進來的書院學子,穿著統一的青布裙,在各外脈廣場前的空地上,練著最基礎的五行劍法。
李為舟一家人還好,可田茹和陶玲兒母女倆,卻真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宗門,終于又熱鬧起來了!
侯海坤、王奎、藍姑他們忙的喘氣的功夫都少,甚至周月娘等人在閉關之余,也會去看看,偶爾帶兩節課。
師娘田茹、陶玲兒就更不必說了,幾乎每天都去。
只有李為舟,每日不是在玄金峰留宿,順便研究陣法,就是在藏水峰歇腳,順便研究符箓。
陣法和符箓的研究主力當然是東大那邊新成立的研究院,不僅在十四億東大的人口里挑選有天賦的精英,甚至在全球招攬《易》學、奇門遁甲等相關人才。
天賦這種東西,是世上最不公平的存在,幾乎沒有之一。
貝索斯那樣的,對普通人而言已經是頂級天才的人,當初學量子力學時,被他的同學打擊到體無完膚。
他苦思數小時都毫無頭緒的題,實際上再思考上幾天也一樣不會有思路,結果拿給同學去看,幾秒鐘給出了答案。
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在理論物理上沒戲,果斷轉學。
錢爺爺根據自身經歷,提出了著名的問句:人再笨,十四歲還學不會微積分么??
這就是天賦。
不公平的就像有的人出生在帝王將相之門,有的人出生在瞽叟頑呆之家。
李為舟有自知之明,即使開了玄關一竅,變得聰明了許多,可這聰明也不是說學什么都會,學什么都快。
死記硬背的,如語言類還行。
可符箓、陣法之流,還是需要很高的天分才行。
不然的話,修真界每個人都開過玄關,為何百藝依舊難學?
在這方面,他的天分其實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