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斗到了酒店外,余人彥武功高強,將林平之的上身掀得彎了下去,跟著右臂使招“鐵門檻”,橫架在他后頸,狂笑說道“龜兒子,你磕三個頭,叫我三聲好叔叔,這才放你”
其他四人大吃一驚,都想出來救林平之,怎奈賈人達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他以一敵四,竟然不落下風,陳七白二兩人武功尚若,此時身上已經挨了不少拳腳,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鼻子和嘴巴都溢出血來,險象環生。
薛天看了這么久的戲,覺得也正好趁這個機會介入劇情,沒準就能引來勞德諾和岳靈珊的窺探呢
薛天出手極快,身形一動,寶劍“鏘”地一聲拔出鞘來,眾人只見眼前劍光一閃,剛才還在打得有模有樣的賈人達腦袋就高高飛起,鮮血淋淋地噴了一地,也噴在了眾人的身上,血淋淋地甚是恐怖。
與此同時,林平之那邊也在慌亂中摸到了腿上的匕首,不假思索地使勁向前送去,插入了那姓余漢子的小腹。那姓余漢子大叫一聲,松開雙手,退后兩步,臉上現出恐怖之極的神色,只見他小腹上已多了一把匕首,直沒至柄。他臉朝西方,
夕陽照在匕首黃金的柄上,閃閃發光。只見他身子晃了幾晃,右手抓住了匕首柄,用力一拔,登時鮮血直噴出數尺之外,旁觀數人大聲驚呼。那姓余的撲地而倒,身子抽搐了幾下,就此不動了。
“這出好戲果然精彩。林公子,你剛才使的可是你林家祖傳的辟邪劍法”薛天出聲問道。
辟邪劍法這四個字一出,勞德諾和岳靈珊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登時都豎起了耳朵暗暗傾聽。
林平之第一次殺人,眼里明顯透出一點慌亂,聽了薛天這番話來,卻是有些回過神來,苦笑著說道“薛兄嚴重了。在下剛才并未使劍,用的乃是掌法。只是我本沒想殺他,這下可如何是好”
“江湖本就是刀光劍影,恩怨情仇。剛才你要是不殺他,他便要殺你。你無需自責。你們幾個去廚房找老薩拾些柴火來,就地把這兩具尸體燒毀,那便是神不知鬼不覺了。至于這對祖孫,既然在外做生意多年,想來也是見慣了江湖的打打殺殺,自然不會多言,給自己惹禍,你說是吧,老薩”薛天似笑非笑地看著老薩道。
老薩聞言急忙做出慌亂的樣子,擺著手道“小老兒今天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幾位也從來沒來過我這”
“不止如此,你們還得離開這里,我要把這酒肆燒了,來個死無對證。這是五十兩銀子,就當作你們的補償了,快點拿了離開這里吧。”薛天拿了五錠十兩重的銀子出來,放到了勞德諾的手里。
事到如此,哪里還輪得到他們倆說個不字反正他們此次來福州也是為了監視林家,這酒肆沒了也沒什么可惜的,因此也是拿了銀子之后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多謝薛少俠出手相救,若非少俠出手,我等便會遭了那莽漢的毒手,還請受我等一拜”史鏢頭鄭鏢頭等人走到他面前,抱拳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