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最后的話語聽得賈寶玉眼前一亮,他一向對佛道都有親近之意,今天聽伯父說了這話,頓時有醍醐灌頂之感,至于好在哪里,他又一時感覺不出來,獨自一人在那苦思冥想,薛天也不去管他,只和秦鐘說了說話,讓他安心在府里住下,配給他兩名小廝,兩個丫鬟,每月給他十兩銀子,又讓他在府里學堂上學。
“秦鐘,你父親可是國子監司業,你在這里讀書可得用功,不可墮了他的名聲,要是學得不好,我可是要動家法的。”薛天嚇唬了他一下,唬得他急忙下跪連道不敢。
開玩笑,就在剛才,賈芹在祠堂外被打得那叫一個凄慘,他母親周氏趕來,本來想質問為什么打他兒子,卻從小廝那聽說賈芹偷偷跑去賭場,不止輸光了銀子,還借了十兩銀子高利貸,差點就把房子給抵押出去,這消息聽得周氏羞憤不已,又羞又怒的她搶過棍子,親自動手,狠狠地打了賈芹一二十下,直把他打得皮開肉綻,衣服滲出血來方才作罷。
周氏臨走前小廝給了她一瓶金創藥,囑咐她要記得讓賈芹抄二十遍孝經,半個月后交到學堂那,這是侯爺吩咐的。周氏連忙應諾,讓人背著賈芹回家去養傷了。
薛天賞了兩人一人一塊玉佩,又讓寶玉把通靈寶玉解下來,他要把玩一二,明日再還給他,賈寶玉答應一聲,這才和秦鐘下去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林黛玉這幾日應該就要進京了。這林如海對朝廷也算是忠心耿耿了,可惜壽命不長,這林黛玉一家注定如此,我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薛天心里這般想著,等待著晚飯的到來。
今天一天兩府發生了這么多喜事,不少下人都在外面各府發請柬,賈蓉更是在后院忙得焦頭爛額,賈薔則又要看管作坊里制作金箔的下人,又要指揮著戲班子排戲,忙得暈頭轉向。那賈珍可是采買了不少揚州瘦馬過來,各個模樣出眾,能歌善舞,要是賈寶玉見了,估計又要去吃她們嘴上的胭脂了。
晚飯的時候,寶玉和秦鐘都跟著薛天坐在了桌上,王熙鳳和惜春另坐一桌,秦可卿本想來伺候他,薛天讓她和王熙鳳好好吃飯,有尤氏伺候即可。
尤氏巴不得薛天器重她,她這個填房至今一無所出,心里可是忐忑不安,賈敬和賈珍忽然變得位高權重起來,更是加重了她內心的不安。七出之條里可是有可以讓她被趕出寧國府的東西,這也讓她想起了家里的兩個姐妹,不如
“金箔可拿來了嗎”
“回老爺,已經拿來了。”尤氏讓丫鬟端來幾個盒子,打開來看,上面全是薄如蟬翼的金箔。
“給他們每人一盒。”
“是,老爺。”
“這幾日我讓薔兒按秘法打造了一些可食用的金箔,這東西對人體極好,大家都揀一些放湯里一起喝下去。回頭我就要把這金箔獻給陛下,大家今兒個都是為了陛下試藥,都是有功之臣。”薛天笑著往自己的湯碗里夾了幾片金箔,大家這才動筷,跟著他一起這么做了。
當然,能為皇帝試藥,這份殊榮可是真的不容易,尤其是這金箔入腹之后感覺還真不錯,更是讓他們覺得新鮮。
“兒媳婦,你待會兒挑上幾盒,給西府的主子們每人送一盒過去嘗嘗鮮。”
“是,老爺。”尤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