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們這就離開鵝縣了呀。”
王制丈回頭看向鵝縣那矮小的城墻,心頭感慨萬千。
“怎么,你還想回去看看?要不騎馬回去再看一眼?”徐月光以為王制丈不舍。
“這個倒不用,我就是有些感慨,我這還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出遠門呢。
以前都是和娘親一起出去的,
哎~
江湖險惡,也不知道娘她一個人過的好不好。”
王制丈忽然想到他娘。
徐月光搖了搖頭:“你娘可比你精明,
既然她敢一人出門,自然是有所依仗,你就別擔心她了。”
青山綠水,重巒疊嶂。
綿延百里的山脈潛伏于林間,如一只蟄伏的猛獸。
徐月光和王制丈駕著馬車在山間大道緩緩前行,才知道這世界有多亂。
早晨出發,約莫行了十多里路,幾人就在林間的草叢中看見了一具具尸體。
不知是仇殺還是江湖恩怨。
那一具血淋淋的尸體,無不在給幾人訴說著江湖的危險。
“江湖險惡呀~”
找了個野外小店休息喝茶吃東西時,王制丈回想著那些尸體咋舌。
“這才剛出鵝縣,你還沒看見真正的險惡。”
江玉焰撇了撇嘴,這才哪跟哪呀。
她畢竟流浪過,見過太多了。
“我們還要什么時候才到京城呀?”王制丈面帶痛苦揉了揉屁股。
這樣一直騎馬也受不了。
屁股都磨破了一層皮。
“下午我騎馬,你駕車,還要些時日吧,按我們的腳程大概三天才能到京城。”
喝了幾口茶水,眾人休息了半個多時辰后這才繼續趕路。
白眉非沒有選擇小道,走的都是官道。
一是不容易中埋伏,二是人多,也不怕有人找茬。
白眉非等人人多,按理說速度不快。
但徐月光敢了一天的路,都沒有看見白眉非的影子。
倒是江湖上的一些奇人,見識了一些。
有的穿著白大褂,比醫生還白不說,武器還是個大剪刀,背在背后極其顯眼。
有的江湖人不知道修煉了什么功法,臉扭曲的比整容失敗還要丑。
還有一男一女,兩人同乘一匹馬,女的卻悄聲叫男的姐夫。
徐月光和王制丈每每看見這種奇葩都不由自主會感嘆一聲見識還是太少了。
夜晚,徐月光幾人還在趕路,四面環山,崇山峻嶺。
馬車來到一處夾到道內,兩邊是偉岸高山,中間夾著一條滿是灌木叢茂密荊棘的泥濘小道。
“頭,天黑了,我們在哪休息?”
王制丈抬頭望天,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今晚月光頗為耀眼,和八月十五的滿月都相差不多。
本來黑暗茂密的叢林都被照的清清楚楚。
“再走走,沒有休息的地方我們就在野外隨便找個地方休息。”
徐月光瞥了眼周圍那一人高的草叢,又看向前方那叢間小道。
在這森冷的夜中頗顯陰森。
“今天是第二天了,按照我們的速度還沒追上,估計他們都回京了吧?”徐月光計算著路程。
“白神捕等人都是高手,也說不定,反正我們直接去京城準沒錯的。”王制丈想了想道。
“公子,前面有光!”
這時,和徐月光一起坐在馬車外的江玉焰忽然開口指向前方。
眾人順著江玉焰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前方遠處,還真有一處明晃晃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