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老爺就消失了。”
王制丈嘴角抽搐:“……”。
“劉爺爺,你別嚇我,你是想說我娘殺了我爹嗎?”
“這個倒不是,我是想說老爺可能是和夫人吵架才離家出走了。”老管家如實說道。
“哦。”
王制丈這才松了口氣,自己爹和娘吵架第二天就消失了,弄的像是他娘殺了他爹一樣。
嚇死個人!
“那你這么說,我爹是不是可能還沒死呀?”
王制丈忽然摸著下巴道:“我娘說我爹死了,會不會是氣話?”
徐月光在旁邊忽然開口道:“確實,說不定你娘這次就是出去找你爹去了。”
“這樣么,還真有可能。”
王制丈轉頭看向徐月光,越想越覺得可能。
說不定就是和他爹鬧了矛盾,這次想他爹了,想出去把他爹找回來。
“這個老奴就不清楚了。”老管家則是搖了搖頭,不做任何猜想。
“算了,娘高興就好。”
雖然是他爹,但他腦子里都只有王夫人的記憶,對這個從小沒照顧過他的爹也沒什么印象。
能活著挺好,真死了清明就上柱香。
他倒是也沒有多糾結。
“那就收拾一下,我將鵝縣捕頭辭了給陳歌,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京城。”徐月光道。
最后一個任務,只要完成就能回歸了。
回到家中。
徐月光單獨詢問了一下安妮的情況。
安妮并沒有和徐月光接到什么歸附勢力的任務。
三個任務也完成了兩個,就剩下最后一個還沒觸發。
“那正好,明日就跟我一起去京城,在這小縣內也觸發不了什么。”
白眉非一走,鵝縣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徹底安靜了下來。
想要在這里觸發什么任務也很難。
不如去形勢復雜的京城,觸發任務也相對簡單一點。
最后一拍手,安妮和江玉焰都跟著一起去京城。
江玉焰去哪都行,主要是跟著徐月光照顧徐月光。
“公子,我們是走水路還是走官道呀?”
江玉焰邊想著要帶哪些東西,邊詢問著徐月光。
“官道,水道我害怕你們受不了。”
暈船這個事誰也說不準。
“哦,好,那我就不去買藥了。”江玉焰點了點頭。
走水路的話暈船的藥還是要備一點,不然很難受。
“哥哥我們什么出發呀,我想出去玩。”
安妮聽說要出門,興奮得很。
呆在這鵝縣都呆膩了。
“明日一早就出發。”
……
今晚徐月光請著陳歌尹飛等人吃了頓上等酒樓,和眾人喝的酩酊大醉,這才道別。
尹飛等人對徐月光還是頗有好感的,畢竟待他們不薄,有好處基本上就沒少了他們。
次日。
徐月光和王制丈來到城門口,尹飛等人都帶著酒氣一早起來給徐月光送別。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們就回去吧,以后山水有相逢,有機會還會再見的。”
王制丈乘著一匹馬,徐月光駕著一輛馬車,和尹飛等人道別,徹底離開了鵝縣,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